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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權(quán)力的滋味

什么？！

王晴柔登時吃了一驚。

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一個臉上有顆黑痣的少女就跳了出來，指著常蕓喝道：“你是哪里來的野丫頭，也好意思找晴柔姐姐學(xué)劍？”

“為什么不可以？”常蕓皺眉。

她早先見眾人圍坐在一起，以為王晴柔正在教授劍術(shù)，所以才有這么一問。

“哈，為什么？”少女眼中的鄙夷多得要漫出來了，“晴柔姐姐是體術(shù)二級，是要沖擊三級的準(zhǔn)巫女！你以為你有什么資格向她學(xué)劍？”

體術(shù)二級？常蕓瞇起了眼睛。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陸巡的信箋里寫著，體術(shù)是巫女的基本功，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巫女，必須達到體術(shù)三級。

大多數(shù)的巫童至多能達到體術(shù)一級，二級的少之又少——只有進入了巫學(xué)院的少女，經(jīng)過了老師嚴格系統(tǒng)的教導(dǎo)，才能步入二級、三級，從而成為真正的巫女。

她再次打量了一下王晴柔——這個看上去如同她名字一般的柔弱少女，居然已是體術(shù)二級了？

在進入巫學(xué)院之前？

“姐姐，我們走！”少女看常蕓無話可說，心中鄙夷更甚，拉起王晴柔就走。王晴柔回過神來，有些歉意地對常蕓輕輕頷首。那些圍觀的小巫童也神色各異地離開了。

常蕓巴不得，立馬將包裹往鋪滿了通鋪的房里一放，就出來一邊走一邊記路，熟悉府邸的地形，辦正事。

這宅邸以紫帶巫女的名字命名，喚做暮云府。由于巫女社會地位極高，所以“府”一字不僅可以冠于達官貴人之身，同樣也能為巫女所用。

總體來說，暮云府分三部分，除了暮云巫女和巫童各自的起居所，還有奴仆下人做居住的地處。

常蕓很快就找到了府里下人所在的地方。這里的奴仆有的浣衣，有的種菜，有的燒飯，倒是各司其職，有條不紊。

常蕓自幼跟在常知行生活在農(nóng)村里，所以對眼前的一切突的生出了一絲親切之感。她拉住一個路過的老婦，問道：“請問……”

話還沒說出口，那老婦手中的木盆“咣當(dāng)”一聲掉了，她顫抖著聲音，驚道：“巫……巫童大人？”

大人？常蕓揚起了眉毛。如果說巫女被喚作“大人”，她是覺得沒問題的，畢竟是巫女是這個世界尊貴的象征。但……一個還沒正式成為巫女的巫童，也能有如此高的地位？

她皺眉：“這里有閑置的田地嗎？”

田地？老婦想仔細看看這個奇怪的少女，但又不敢，只得哆哆嗦嗦地低頭答道：“田地倒是有，只是不知道巫、巫童大人需要什么樣的？”

“隨便一塊就好。”

老婦按捺不住，終于抬頭仔細地看了常蕓一眼，只見這少女不過是十二三年紀(jì)，卻神情冷淡，仿若成人。此時見常蕓臉上有了不耐，立馬如臨大敵，說道：“有的，有的，巫童大人跟我來。”

語罷，她立馬弓著身子，將常蕓請到了一處田地前。

常蕓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頭，故作冷聲對老婦說道：“以后這塊地就為我所用，任何人不得靠近，聽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