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567893456789(阿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封少非為著緋聞的事,沒有少被景攸荼毒,課程加重就不必說了,還增加了什么課后測驗,讓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還得坐在書桌前寫測驗卷。
景攸出的題又是五花八門,很多是申論題或是概念題,根本沒有所謂的正確答案,也不是他死記硬背就能寫得出來的,因此他每到周末心里就會抖了抖。
自從上次出了緋聞之后,晏瑾又沉寂了,才剛復(fù)出演了一部電影,又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聽說他的消息,為此,封少非是自責(zé)的。
他知道晏瑾喜歡演戲,才會選擇回到圈子里,可是卻因為他的沖動和不謹(jǐn)慎,鬧出這么大一樁緋聞來,幾乎已經(jīng)是讓晏瑾公開出柜了。
他的臉沒有曝光,矛頭便全指在晏瑾身上,幸好景攸利用景深和陶歡的緋聞,將這件事壓了下去。事后聽景攸說,景炎把照片買回來了。
封少非一直覺得他該找個時間,和景炎好好談一談,不只是坦承他和晏瑾的感情,更是要為自己的魯莽,惹了麻煩向景炎道歉。
景攸知道他的想法之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小侄子,難得你有這份心,大哥只是看起來冷了點,其實挺好說話的,父子兩個有什么不能說的,你就和他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吧。”
封少非得了景攸的鼓勵,更是加深了和景炎談一談的決心,因此他找到了魏樺,向他詢問景炎最近的行程,得知剛好這周日是景炎難得有空閑的時候。
“嗯,那一天我訂了,不要再幫他安排行程了。”封少非說道,魏樺點點頭,拿起筆在行事歷上做記號,把周日那天的空檔填上私人時間。
等到了周六,封少非在上課時,詢問景攸知不知道景炎喜歡吃的菜色,景攸挑了挑眉,驚訝得問道,“怎么,你還要親自下廚?”
“嗯,以前一個人生活慣了,多少會做點菜,想問問你,父親有沒有什么比較喜歡吃的?”封少非問道。
“喜歡吃的啊……大哥似乎喜歡吃魚,也能吃辣,大概就是這樣了。”景攸想了老半天,就給了這么兩個模糊的方向。
不過就算封少非平時常常和景炎一起用三餐,也確實看不出對方的喜好,景炎不挑嘴,飯桌上有什么菜,他就吃什么。
最后他找到別墅的廚子,打聽出景炎的口味,便讓廚子隔天休息一天,他會負(fù)責(zé)景炎的三餐的。廚子和傭人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少爺這是要親自下廚嗎?
連管家都聽說了,跑來詢問,封少非有些失笑,難道他進廚房,是這么讓人驚訝的事?將管家打發(fā)走之后,他便開始擬定隔日的菜單。
封少非將廚子放假一天的事,景炎當(dāng)天就知道了,晚上他一回到別墅,管家便向他報告,不過他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沒有其他意見。
隔日一大早,景炎下樓的時候,桌子上已經(jīng)擺好了早餐,只是很普通的蔬果三明治,配上一顆煎蛋,還有一杯鮮榨的橙汁。
封少非知道景炎早上習(xí)慣吃西式早餐,所以便一大早就起來準(zhǔn)備。景炎走入飯廳的時候,他已經(jīng)坐在飯桌旁等著了。
“早安。”封少非開口打招呼,景炎淡淡的應(yīng)了聲,父子兩個開始無聲的享用早餐。
雖然封少非的手藝比不上原本的廚子,不過對景炎來說,這可是兒子親手做的早餐,吃起來味道就是特別美味;就是普通的煎蛋,吃起來也特別香。
用完早餐之后,封少非還殷勤的幫景炎遞報紙、端茶倒水什么的,簡直是包攬了傭人全部的活兒。景炎看著兒子忙進忙出的樣子,心里頭有些失笑。
他已經(jīng)聽景攸說了,兒子想要和他好好談一談,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兒子會選擇親自下廚討好他。其實知道封少非會做飯,景炎并沒有多驚訝,畢竟之前封少非多年來,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
他心里對兒子很愧疚,覺得是自己太無能,才會使得他們一家人分離。只要一想起心言,他的心口就是一陣抽疼,還有談錚,那個他來不及認(rèn)識的兒子。
景炎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雖然拿著報紙,卻是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只要一想起心言和談錚,他的心里就升起一團怒火。
談錚,他以前就聽說過這個演員,卻從沒想過,他會是自己的兒子。那一天找到心柔之后,他才知道,談錚這個名字,一直都是心言和心柔留給他的暗號。
他和心言以前曾經(jīng)說過,若是他們以后有了個兒子,希望對方能成為錚錚鐵骨的男子漢。心言也特別喜歡錚這個字,說兒子的名字一定要有個錚。
談錚、談錚,他竟然這么多年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暗號,言炎談,就是心言的言,和他景炎的炎啊!若是他早一點領(lǐng)悟,是不是就能救得了談錚了?
他嘆了一口氣,不禁有些感謝心言替他生了雙胞胎,雖然他失去了一個兒子,至少還有另一個兒子,而且還讓他及時找了回來。
不過想想緣分真是奇妙,談錚和封少非兩人之前同在娛樂圈,想必也見過不少次,可是他們卻不知道,彼此是兄弟。
想到這里,他突然開口將封少非叫住,“少非,你過來。”封少非本來還想去切點水果,聽見景炎開口了,趕緊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
“你再和我說說談錚吧,上一回有些倉促,聊得也不夠多,我想多知道一些關(guān)于談錚的事。”景炎放下手中的報紙,淡淡的說道。
封少非沒有想到景炎叫住他,是為了問談錚的事,他斟酌了一會,開始緩緩的說起談錚。這一次,他沒有藏著掖著,而是說起了私底下真正的談錚。
封少非口中的談錚,和景炎所知道的相差很遠(yuǎn),其實也是,景炎對談錚的認(rèn)識都是從別人口中,或是調(diào)查而來的。
談錚在人前和私底下,是完全不同的個性,如果不是真和他很親近,是不可能知道的。就連景深都不敢說完全了解談錚,更何況是其他人。
所以現(xiàn)在景炎聽著封少非口中的談錚,覺得很驚訝,不過他按捺下疑惑,就這么靜靜的聽著對方描述他來不及認(rèn)識的談錚。
等到封少非說得差不多了,景炎才開口說道:“你口中的談錚,和我知道的很不一樣,我看過資料,你和談錚并不熟,但是就連景深可能都說不出談錚的喜好……你口中的談錚,和心柔告訴我的很像。”
封少非心里一跳,抬起頭迎向景炎的目光,抿了抿唇說道:“爸,今天我想和您談的,就是談錚和晏瑾。”頓了頓,有些自嘲的說道:“這還是我第一次不是因為演戲,而喊出一聲爸。”
景炎皺了皺眉,不太懂封少非這一句話的意思,聽起來對方還演過戲?可是資料上寫得很清楚,封少非只是經(jīng)紀(jì)人,從來沒有演戲的經(jīng)驗。
還沒等他想完,封少非緩緩的開口說道:“爸,接下來您可能會覺得我在胡謅,或是覺得我瘋了,但是我希望您能把這個故事聽完……”
封少非開始說起談錚,說起那一天的槍擊,然后說了他的死亡,再睜開眼時,卻換了一個身分。他說的很慢,第一次在人前剖析被槍擊的細(xì)節(jié),讓他心里很難受;還有當(dāng)醒來之后,換了身分的茫然和驚慌。
這些,他都不曾告訴過任何人,連晏瑾他都沒有說,只是現(xiàn)在面對著景炎,他不由自主就說出來了。或許是父子天性,當(dāng)他喊出那一聲‘爸’時,心里就篤定,對方會包容自己的一切,不管他是誰。
他說了很久,等到他終于說完之后,也差不多該到準(zhǔn)備午飯的時間了,他看著一臉震驚,陷入沉思的景炎,低聲說道:“爸,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先去做飯了。”
說他逃避也好,就算覺得景炎會接受他的一切,還是害怕自己的父親,眼里會出現(xiàn)厭惡或懼怕,哪怕只有一瞬間或是一絲一毫,就夠讓他難受的了。
封少非離開客廳之后,景炎還沒回過神來,他還在消化對方說出來的消息。對他來說,借尸還魂或是什么穿越重生,太過匪夷所思了,又不是在演電視劇或?qū)懶≌f。
只是他靜下心來,仔細(xì)回想一遍封少非說過的事情,先不說借尸還魂這一茬,就說談錚被槍擊的經(jīng)過,他描述的太清楚,很多細(xì)節(jié)根本連他都沒查到。
如果不是本人或是兇手,根本不可能知道得這樣詳細(xì),但是封少非絕對不是兇手,因為當(dāng)時他正躺在醫(yī)院里,所以排除了他是兇手之后,就只剩下他是本人的可能性。
但是這個可能性太過玄幻了,談錚的墓地他去過,心柔也說親眼看著談錚入殮,可是封少非卻說,他是談錚。
景炎活了半百的歲數(sh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么離奇的事,他傻坐在沙發(fā)上,不曉得該不該相信封少非所說的話。
不過除了借尸還魂之外,封少非還說起了晏瑾,這也解釋了,為何原本關(guān)系不好的兩人,竟然會突然在一起。
封少非說晏瑾愛了談錚十年,為了談錚才踏入娛樂圈,而且還為了談錚,對景深揮拳相向。這也間接證明了,封少非就是談錚,否則晏瑾對談錚的感情這么深,怎么會突然移情別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