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惜春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出的話沒有回應(yīng),哪怕一個呻吟的字節(jié)都沒有,祁言又把他翻了個身,面向自己。莖身在穴肉里也跟著動,沈君瑜清楚地感覺到那勃大陰莖的脈絡(luò)和溫度,就是這根性器,讓他渾身發(fā)軟發(fā)疼。
祁言清楚地知道他最敏感的點,沒幾下他就被操得射出來,濁白的精液沾到祁言的襯衫,他垂眸看了一眼,嫌棄又帶著嘲弄,“真臟。”
沈君瑜認命地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嘴唇被咬出血跡來,一點血腥味在唇里化開。
祁言把他的手拿來,逼他看著自己,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紅紅的,一片潮濕,睫毛也是濕的,明顯哭過,又忍著眼淚不讓人看。
“以為你多大能耐呢。”
祁言心里一陣煩躁,去和他接吻,被沈君瑜側(cè)頭躲開。又被捏著下巴親上來,血沫蔓延在彼此的口腔里,他咬著沈君瑜的唇開始頂弄,碾他的敏感點,陰莖進出帶著水漬聲。
老舊的床也承受不住地發(fā)出吵鬧的聲響,和外面的雨聲混在一起。沈君瑜被弄得渾身酸脹,意識模糊。身子骨像散架一般難受。連祁言什么時候從他身體里退出去都沒有意識了。
-
這場情事做得并不盡興,單純地發(fā)泄,卻又沒有完全發(fā)泄出來,還有好多繁雜苦悶的情緒堵著,一直堵著。
祁言下了床從衣服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他看了眼床上支離破碎沉沉睡去的人,走到了窗邊。不時有星星點點的雨漫進來,打在他的臉上,清亮濕潤的感覺,才讓他頭腦清醒了許多。
明明他這一年已經(jīng)很克制情緒了,但是對于沈君瑜還是很輕易地就失控。
斷續(xù)的敲門聲傳來,祁言替沈君瑜把被子蓋好才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不是很白,是健康的膚色,到自己的下巴處。眼神倒是帶著點敵意。
祁言挑了下眉,沒有說話,對這位不速之客也沒多大的耐心。
“沈老師呢?”他開口說著話,語氣不太友好,他就是莫名不喜歡眼前的人,帶著居高臨下的高傲,眼神分明是瞧不起的意思,而且……他還對沈老師動手,剛剛在樓下,正好瞧見了他拽著沈老師。
學(xué)生?祁言想。
他的視線一直往里屋望,祁言皺了下眉,身子側(cè)過擋住里面,“有事?”
“我找沈老師。”學(xué)生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有一種下一秒就能干一架的氣勢。
“他睡了。”祁言沒興趣理會這個人,他甚至對這個小鎮(zhèn)上的任何一個人都提不起興趣,除了沈君瑜,他不耐煩道,“沒事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