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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瑜空隙間嗚咽著道歉,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他被抓著頭發強迫著接吻,吞咽交換的口水,卻絲毫解不到渴。
祁言陰沉著臉,暴怒般地把他往沙發上帶,睡衣紐扣毫不留情地被扯開,衣帛脆弱,身上突然的涼意還未來得及適應,緊接著被貫穿的疼痛取代。幾乎沒有潤滑,那根肉刃粗長滾燙,劈開狹窄的門縫,前些天剛愈合的部位又被撕裂開來。
明明醫生囑咐過近日不要進行性事。
沈君瑜只覺得痛,任何輕微的動作無異于都在加深這一場疼痛。
他捂住流淚的眼睛。
祁言強硬地扯下他的手,攥得白皙細瘦的手腕發紅,“不是道歉嗎,不求我嗎,不是很痛嗎?”
“……求你,疼……”
沈君瑜從喉嚨間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毫無邏輯。幾乎不會思考,更不要提什么邏輯,像牙牙學語的孩子,讓說什么便說什么。
不,不是這樣的。
在得到想要的回答祁言又覺得不滿意。
“叫我。”
沈君瑜淚眼摩挲中看祁言的臉,那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他不記得任何人的名字,被迫著花很久時間記了這個人的名字。
“祁、言。”
祁言,我疼。
那是曾經的繼母對他說過的話。祁言跪在沈君瑜的腿邊,給他包扎紅腫的腳腕。那時他漂亮無暇的母親,每一個聲調都是明朗的,嬌嗔的。
“嗚!……不要……”沈君瑜被抬高了臀部,承受著一輪一輪的撞擊,近乎窒息的緊致,裹著祁言的器物,他的身體也跟著發燙,被祁言吻過的肌膚似乎真的快要燒起來了。
沒有力氣了。
不停被頂弄的里面,碰觸到敏感的端點,他跟著戰栗。被撐平的穴口在高潮快要來臨之際絞著陰莖收縮,前莖泄出白濁液體。沈君瑜一瞬間失神,視線一片朦朧的霧,再又清晰開來。
祁言還在他的身體里,耳廓邊傳來他低低的喘息。
快要失去意識的瞬間,沈君瑜偏了頭,一份看不清文字報道的報紙被扔進了垃圾桶里,一幅黑白插圖,濃煙,迷霧,好像他夢中燃燒的花園。
“所有人都忘了你,只有我記得你。”
祁言又說了一句他不懂的話。
啊,醒來一定會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