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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洋瘋狂的像一頭野獸,又是誰撕碎了他的偽裝。如果愛情這張卡牌的背面是殺意,那奚落現在所感受到的已經淋漓盡致。
“穆洋…我不肯,你還要強奸我嗎。”奚落放棄了抗爭,她垂著頭,像一縷經不住風吹雨打的絮,像一片經不住颶風暴雪的葉。
她失了她的形狀,失了她的流光溢彩。她黯然,她褪色。
穆洋輕輕扳起奚落的下巴,噴灑而出的氣息溫柔流淌。奚落此時看不清他的臉,只覺得他還
是記憶里熟悉的他。
穆洋笑著問奚落?!澳锹渎湟鯓樱采岬脠缶ノ覇??”他完全是玩笑般的口吻,一切仿佛沒什么不同。
換作以往,奚落大概要和他鬧上一鬧??涩F在,她真的笑不出來。
奚落斂起所有恐慌與酸澀,平靜的問他?!澳茄笱竽兀终娴纳岬脧娂槲覇幔俊?
穆洋沉默半晌,輕柔的抹去了奚落眼角的濕潤。他松開了奚落的手,將奚落的裙衫整理好,笨手笨腳的替她套了回去。
只是到底撕扯過了,丟了原來那樣的美。奚落無助的挨著墻壁,穆洋將她攬在懷里,輕輕撫摸著她的頭說道。“落落,男人到底都是一樣的,精蟲上腦沒什么舍與舍不得?!?
“那你又為什么停下了…”奚落悶悶嗆他。“你不是男人嘛…”遮掩強忍了那么久的淚花,吧嗒吧嗒掉在穆洋的懷里,無聲無息。
穆洋聽得出她的埋怨。他托起奚落委屈的小臉,將她的眼淚一滴一滴吻去,好笑著哄道。“我是男人,但落落是我的例外,所以不做男人也可以?!?
奚落心下一軟,眼淚決堤。穆洋一邊擦掉她的眼淚,一邊柔聲哄她?!安豢蘖耍瑖樀铰渎涫俏以撍?,任憑落落處置?!蹦卵髶鷳n的搓揉著奚落的手腕,生怕剛剛真的弄疼了她,一直追問她還痛不痛。
例外嗎,真的嗎,只有她是例外嗎。奚落真的很想問他,如果她是例外,那安琪又是什么。他的例外可以批發,還是可以一分為二。
可這些疑問終究在心底那陣鈍痛過后,被她狠狠扼進喉嚨。
門鎖處的響動,驚擾了奚落與穆洋。何琳拿著鑰匙開了鎖,推開門時完全沒想到上了鎖的雜物間內會有人。
依稀看清兩撮人形時,她不禁嚇得大叫。直到光線射進昏暗的空間,照亮了奚落和穆洋的臉。
“嚇死我了…我說,你們倆怎么在這?烏漆嘛黑的在這干嘛呀…”情緒穩定以后,何琳才若有所思的打量起了奚落有些凌亂的裙衫,突然有些心如明鏡。
奚落按緊了胸前的襯衫防止滑脫,穆洋將她藏到了自己身后,笑著說跟奚落鬧了點小矛盾。為了把她哄開心,又不能那么沒面子,只能找個沒什么人的地方跪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