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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開始了,不到八點半下不了課。至于阮康銘,這么久沒回來,阮榆想也知道肯定是被她爸媽接走了,絕對餓不著。
屋里靜悄悄的沒有一絲人氣,冷的像個冰窖,阮榆凍的受不了,跺著腳在屋里來回走了幾圈,本來想上床蓋著被子,那樣暖和,但是想想還沒吃飯就放棄了,轉而去拿了毯子,她也不敢開空調,怕阮媽媽回來罵她浪費電。
阮榆裹著毯子在沙發上又干坐了一會兒,肚子餓得咕咕叫了才起身去冰箱看看有沒有吃的。
可惜阮媽媽喜歡買衣服鞋包,就是不喜歡買吃的,家里的零食早就吃完了,冰箱里只有一把已經焉了的小白菜,和一小塊不知道誰吃剩下的干饅頭,剩下雜七雜八一大堆的東西,但都不是能吃的。
再看儲物間里,家里的米在昨天就已經吃完了,面粉倒是有,可阮榆也不會和面,一小袋黃豆,能做什么吃的阮榆不知道。親戚來家里倒是送的有東西,但基本都是喝的,像是酸奶、核桃露、果汁之類的,阮榆好不容易翻出一瓶八寶粥,還是已經過期一個月的。
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能吃的東西,阮榆就拿了一瓶酸奶,回到客廳把電視打開,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今天的酸奶喝著比平時涼很多,不過阮榆正覺得渾身發熱,喝點涼的到胃里還舒服些。
八點多的時候門被人敲響,阮榆過去開了門,孟嘉越從外頭進來,身上穿的是他冬天那套藍色夾棉珊瑚絨睡衣。
“怎么了?一副要哭的樣子,是被誰欺負了嗎?”孟嘉越摸了摸阮榆的臉頰,又抓住她的手放在手里搓了搓,邊說:“臉這么熱,怎么手這么涼?”
“沒有。”話說出口阮榆才發現自己嗓子疼得難受,聲音也嘶啞難聽。
孟嘉越眉頭微皺,抬手放在阮榆額頭試溫度,立刻就感覺到手底下燙的像是火爐,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話也不多說,立刻拉著阮榆把她拽到自己家里,揚聲喊陳阿姨:“媽,快把體溫計拿出來,阮榆發燒了。”
“怎么回事啊?”陳阿姨在客廳看電視,一聽這話急忙從抽屜里翻出體溫計,匆匆交給孟嘉越。
這一量了體溫才知道阮榆高燒都已經三十九度七了,嚇得陳阿姨趕緊帶著阮榆去小區外面的診所看病。
出了門才知道外面下雪了,地上薄薄一層白,看著才剛下沒多久,但是也冷的夠嗆,走在路上寒風直往人衣服里灌。到了診所陳阿姨跟醫生說了情況,之后那醫生又給阮榆量了一遍體溫,接著就說要掛吊水。
一聽到要扎針,阮榆立刻嚇得往孟嘉越后面躲,可是知道自己病了,她也不敢說不扎針。眼瞅著鐘表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等醫生配好藥,吊水瓶都掛起來了,阮榆瞬間軟了。
可憐兮兮地看著孟嘉越說:“我害怕。”
“別怕。”孟嘉越嘴上這么安慰,可這個時候一點也沒有心慈手軟,把阮榆硬按在椅子上,捂住她眼睛叫醫生快點扎。
其實掛吊水就扎針的時候疼那一下,過后阮榆也就不害怕了,更因為有孟嘉越和陳阿姨在,阮榆膽子大了,等醫生弄好后就往后靠向椅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
但是才掛了一會兒吊水阮榆就感覺渾身發冷,忍不住抱著胳膊打顫。
“這是冷了吧?”陳阿姨把輸液的速度調慢了點,又說:“大晚上的冷,藥水還都是涼的,我回去拿個毯子過來,嘉越你看好小榆。”
“好,外面下雪,媽你走路小心點。”孟嘉越說著在旁邊椅子上坐下。
陳阿姨離開前給阮媽媽打了電話,這回打通了,才知道她和阮爸爸去參加同事婚禮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陳阿姨一走,輸液室里就只剩下阮榆和孟嘉越兩個人,窗戶外面雪越下越大,雪花飄落的聲音清晰的在耳邊響起,阮榆偷偷抬眼看了看孟嘉越,見他冷著臉,頓時也不敢說話,只局促地來回搓著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