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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儀是個嘴皮子很厲害的節(jié)目主持人,浪漫的背景音樂下,司儀沒說幾句就讓俞父俞母眼睛里淚水汪汪,養(yǎng)了這么大女兒,今天是真的要嫁人了。
看見父母的眼淚,俞夕也忍不住哭了。
一時間弄得站在俞夕身邊的秦伯年有些不知所措。
等司儀說到交換戒指這個環(huán)節(jié)的時候,俞夕的妝容已經(jīng)花得有點不像樣了。
秦伯年和她正面相對,一看哭成淚人兒的新娘子,忍不住被她逗笑,壓抑在心里的苦悶悄悄地消散了。
“下面,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秦伯年從口袋里掏出戒指,俞夕也從母親手里接過準備套住自己丈夫的戒指。
他抓起她的手,低柔地對她說,“我們又是夫妻了,這次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俞夕著實一驚,原本以為秦伯年這幾天一直在忙著結(jié)婚的事把戒指的事情給忘了,沒想到他早就準備好了,而且選的款式她十分喜歡。
她低頭,看了眼帶在手上的戒指,眼底很快又濕潤了,她抬頭看向秦伯年,低低地問了句,“你什么時候買的。”
他淡笑不語,揚手指了指自己的無名指,隨后才道,“不準備牢牢套住我?”
俞夕輕輕一愣,這才恍然想到自己準備的那只祖?zhèn)鞯哪锌罱鸾渲革@得那么土氣。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戒指緊攥在手里,秦伯年這樣的好耐心卻急不可耐的催促起來,“快給我戴上。”
俞夕抿了抿唇,伸手,可一個沒抓穩(wěn),戒指卻從手指間滑落,砸在地上,發(fā)出了極清脆的聲音。
叮叮叮叮----
戒指在地磚上彈了幾下,滴溜溜地滾了好遠。
俞夕心頭一驚,眼皮突然不停地狂跳起來。
臺下的陸言和小敏對視了一眼,也覺得這不是個好兆頭。
司儀卻笑笑,對著話筒說,“落地開花,戒指滾得越遠,相守得就越長。”
戒指一直滾一直滾,最終滾到了陸言的腳邊,他低頭,撿起來放到小敏的手中,示意小敏送過去。
小敏點點頭,起身走向舞臺,輕輕瞥了眼秦伯年之后很快看向俞夕,“幸福在手里的時候一定要抓緊,千萬不要自己弄丟了。”
俞夕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小敏手里的戒指,小心翼翼地接過,套上秦伯年的無名指。
……
晚上的時候,俞夕站在床頭,看著墻上掛著的婚紗照愣神了很久,秦伯年洗完澡出來,見她出神,輕輕問了句,“在想什么?”
她回頭,看他一會,輕聲道,“我在想你媽媽和舅舅,還有左安,有沒有離開四九城。”
秦伯年唇邊淡淡地笑意僵住了,濃黑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這也是他所擔心的事,上次陸言被綁架,綁匪被抓,他們交代罪行的時候提及了一直以來制造紫闌珊的工廠,警察問及他們工廠的主事人是誰,他們說了左安的名字。
興許從一開始陸婷婷就沒有自己出過面,如果左安一天不被抓,不供出陸婷婷,那陸婷婷就是安全的。而且以秦伯年對左安的了解,這個人極重義氣,就算真的被警方逮捕,也不可能說出陸婷婷這個名字。
唯一潛在的因素只有丁馳,那天走廊上丁馳說完要說的話,臨走的一瞬間,唇邊的笑紋十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