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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只是嘲諷地笑笑,根本就不信秦伯年會出現(xiàn)。
“你笑什么?”男人疑惑了。
“笑你傻。”陸言頓了一下,隨后不急不躁地開口,“這里是什么地方?”在跳入大海的一刻,他早就生無可戀了,就算真的死在這,還會有誰在意呢?
“大哥哥,這以前是油庫。”沈菁搶著插了句。
陸言偏頭看她一眼,素白到讓人有些害怕的臉讓他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你們有話就抓緊說。嘴巴能用的時間也不多了,呵!”男人笑著走了。
門砰得一聲關(guān)上。
陸言輕哼一聲,低低道,“一群白癡。”
“大哥哥,我們是不是快死了。”沈菁咬了咬唇,聲音很輕。
陸言看向她,搖搖頭,十分堅定地開口,“我們不會有事。”事實(shí)上他心里也沒底,一直到這種時候,他才發(fā)覺自己身邊一個能倚靠的人都沒有。
小敏的臉在他腦袋里一閃而過,卻又漸漸變得模糊不清,越來越清晰的是兩個女人下跪的一瞬間。
沈菁卻很快笑了,重重點(diǎn)了下頭。
陸言的眼神讓人很安心,沈菁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覺得他說的話自己都愿意相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言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之后身體本身就很虛弱,關(guān)押他的房間濕氣又特別重,沒多久他就狠狠地咳嗽起來。
他們被綁在椅子上,可兩人的椅子中間正好有水泥堆砌起的一條長長的檻,高度有二十公分,所以這幫人才不怕他們互解繩子自救。
“大哥哥,我給你唱首歌吧,我小時候害怕了,就喜歡唱歌。”沈菁笑笑。
陸言咳嗽幾聲后轉(zhuǎn)頭看她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她唇邊有些發(fā)紫的淤青上,淡淡道,“好。”
沈菁清了清嗓子,彎著眉毛唱道,“悠悠的水,水溫柔。灣灣的橋,橋悠久。深深的巷,名聲多。窄窄的街哎,賣綾羅……”
門外看守的人聽到這歌聲,諷刺得笑笑,“死到臨頭,興致還挺好。”
“管他們呢,這一片別說是人,就是連鳥都不一定會路過,要唱就讓她唱去,我們繼續(xù)喝。”
“你說他們真不會報警嗎?”
“肯定不會,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怕死。再說就算真報警咱們也不怕,這不還有后門,一般人發(fā)現(xiàn)不了。要敢報警,我直接把人給宰了。”為首的男人嚴(yán)聲厲色。
一精瘦的男人嘆了口氣,“哎,都怪紫闌珊不生產(chǎn)了,不然我們手頭能這么緊?”
“就是,工廠好好的,怎么說關(guān)就給關(guān)了,我們那批假貨才生產(chǎn)出來,現(xiàn)在販子都知道工廠關(guān)了,更不可能要我們的貨。不撈點(diǎn)錢,我們一大幫兄弟指什么吃喝?”
為首的男人放下酒杯,指了指門里的陸言對大伙說,“不怕,這票做完,我們別在這待了,去緬甸吧,那里門路多,我舅舅在那混得不錯。”
幾人談?wù)撝?
夜半三更,門外的一張木桌上圍了七八個人,桌上有酒有肉,‘家伙’就放在墻角的位置。
有人才舉起了杯,突然眉頭一凌,做了個噓的動作,桌上的其他人全都色變了下。
“怎么了?”有人壓低聲音問了句。
“門外好像有人。”
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一個女人就跺了進(jìn)來。
桌上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