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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會感覺到受傷,從中學開始談戀愛,交過的女朋友手指頭和腳趾頭加在一塊都數不過來。
有平面模特,有學生,有空姐,各行各業的女人哪種沒嘗過?眼前這個身材瘦弱,摸樣乍一看還不出眾的女人竟然字里行間在嫌棄他。
要知道他陸言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去登女孩父母的門,那么努力地去學做一個會付出真心的人。
或許是一口悶氣憋著,他的胃開始微微疼痛起來。
身為一個公司的總經理,清閑的時候是清閑,但是忙起來的時候常常比基層的員工加班得還要晚,工作中三餐不定,多少都有點胃部的毛病。
她沒有察覺出陸眼臉上快速閃過的一抹痛苦,深吸了口氣往自己的家門走去。大概走了十幾步,她對著門口叼著香煙悶頭收拾魚的父親喚了句,“爸,我回來了。”
中年男人一抬頭,看見俞夕,猛得愣了愣,再看看俞夕手里兩只大拉桿箱,忙用手在身上擦了擦接過,“夕夕,你回來怎么不來個電話?”
“臨時決定的,公司,公司放假。”她抿了抿發白的唇,答得心不在焉,很快轉身將陸言拉到父親面前,“爸,他是我同學,叫陸言。我們在火車上遇見,就順道把他帶過來讓他在泗水玩幾天。”
她解釋的非常清楚,為了避免父親懷疑還特地把火車上遇見的橋段也說清楚了,一種微妙的心理變化連她自己都來不及察覺。
陸言很快上前,教養極好的將手里的東西遞了過去,微笑道,“叔叔你好,第一次來看您,臨時也沒準備什么好東西,這些禮物您先就湊合著收下。”
俞父連連擺手,“那怎么好意思,你看,哎,小伙子你人來就好,還帶什么禮物。”
但陸言最終還是將禮物全塞進了俞父手里。
這時在屋里的俞母也聞聲走出來,一看見陸言,著實一愣。
陸言多半猜到了眼前這個一頭齊肩頭發,卡著精致眼鏡的婦人是俞夕的母親,很快喚了聲,“阿姨,您好。”
因為原本的行程是要去見客戶,所以他沒有穿運動服,而是一身深藍色做工考究的西裝,領帶只是隨意的挽了一個結,看上去年輕又不失尊貴。
棱角分明的臉上,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
俞母著實愣了好一會,再看看陸言硬塞到老頭手里的見面禮,露出了極興奮地笑容。
也不問他是誰,直接就上前拉住陸言的手拖他進門。
俞父負責煮飯,俞母干脆泡了幾杯茶和陸言在飯桌上聊起了家常。
不過起初大家都不熟悉,俞母的問題也只局限于客套話。
臨近中午,陸言在她家吃飯,雖然俞夕已經解釋得清清楚楚這個陸言只是火車上遇見的同學,可作為老一輩的人,會上門的男人在他們看來絕對不是同學這么簡單,況且前幾天自家女兒還在電話里信誓旦旦地說要帶個毛腳女婿上門,二老自然而然地就把陸言當成是自家的‘毛腳’
陸言是個能收放自如的人,飯桌上,俞夕覺得他身上的痞味不見了,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陽光溫潤的樣子。
俞父給陸言倒了一杯五十二度的白酒,笑道,“小言,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喝得慣我這個蹩腳酒,我先給你滿上,要是不能喝,你也別勉強,隨意就行。”
陸言看了眼一直悶聲不響地俞夕,眸底竄過一絲短暫的漣漪,一個曾經喜歡自己的女人現在卻要他這么費盡心力的來倒追。果然驗證了一句話,不是所有曾經圍繞在身邊的人會永遠守護著你。
灼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