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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濕。”她無力地去扯扒在皮膚上的衣服,還來不及他震驚,懷中已被不小心扯開了兩顆衣扣,粉色蕾絲的文胸邊緣一下就刺進男人的瞳仁中心。
俞夕嘴里還喃喃著,“太濕了,好難受。”
聽到這樣的話一個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他怎會沒有,只覺得身體某處正在狂傲地叫囂著,他放下杯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身子一側,將她攬入懷中。
緊跟著,他雙手交疊快速脫去了自己的上衣。
燈光下,太過完美的輪廓線條顯得愈發深邃。
她似乎也感覺到一股灼灼體溫的逼近,努力去看清眼前的臉,卻實在無力的要命。
不過他身上好聞的味道也不知是何時開始印入她生命的,她在這么迷離的情況下竟然輕輕喚了聲,“秦,秦伯年,你……我……”
話,尚未來得及說出口,一股強而霸道的氣息就死死封住了她的唇,將那殘破零星的只字片語悉數堵在她喉間。
癱如爛泥的她即便此刻實再頭昏腦漲,也知道自己被個男人深深吻著。
怯意的呼喚發不出來,微顫的身子和一聲聲被堵成嚶嚀的女音成了勾人犯罪的深淵。
她想躲開,可自己此刻仿佛置身于泥潭之中出不來,他的手臂太有力量了,她別說反抗,連一絲半縷掙扎的可能性都沒有。
“小夕。”他放過她,輕輕捧住她的臉,從未那么溫柔的喚過一個女人的名字。
“秦,秦伯年,放過我。”微弱的聲音幾乎是在祈求,她整個人佝成一團,像貓一樣柔弱。
他想了很久,最終開口,含著低低地笑,“我不想放。”說完,突然將她欺在身下,干凈修長的手指扯住了她的裙擺……
俞夕驚呼一聲,真的是秦伯年嗎?
他,怎么可能?
……
清晨的薄霧終被陽光驅散,俞夕環抱著雙腿坐在一把椅子上,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
秦伯年的呼吸很沉靜,被子蓋在小腹之上,睡覺的樣子沒有半點失態的地方,他,即便在深眠中也帥得有點囂張。
鼻子很高很挺,眼睛的狹長,還有是個女人看見都會發瘋的身材。
她過分冷靜的樣子連她自己都害怕了。
昨天,和他究竟有沒有?
如果有,為什么一點記憶都沒有,如果沒有,為什么覺得嘴唇有點疼,還有,腰上有塊淤青,手腕上也有。
對于男女之事,她沒有先例,但活到二十五歲的年紀也不可能對這種事毫不知情。
安靜躺著床上的男人沒有穿上衣,剛才她悄悄下床的時候掀開被子才發現,他不是單單沒穿上衣,而是什么都沒穿,可皺得不像樣的床單上很干凈。
興許昨晚真的發生了什么,但自己那層證明處子的膜或許早在幾年騎單車或者跑步時悄悄破裂了。
她的眼睛輕輕一瞇,淡淡地掃了眼這個無比奢華的房間,心里還忍不住揣測昨天最后的那場牌局究竟是誰贏了?
起身,走到窗口將窗戶開了一小條縫隙,任憑清晨的海風迎面打在臉上。
還沒站上一分鐘,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