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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城門口有大隊的官兵負責搜查,那名疑兇的懸賞畫像更是貼得到處都是。
畫像臨摹自文笙的那幅畫。
從開城門到現在已經抓出來十幾個長得相像的,細一查卻都不是真人。
文笙估計著白士元這個時候恐怕不會呆在家里。
果然,到了白家一打聽,白家的下人還認得她,說是典史三天前便去了縣衙,一直沒有回來。
三天前,正是文笙畫完了畫,離開白家的時間。
文笙當下決定走一趟縣衙,白家一個老家人自告奮勇帶她前往。
兩人在縣衙門口遇上了衙役許治令,許治令曾見傅長沙帶著文笙去白麟遠被殺的現場,對她印象深刻,老遠迎過來主動打了招呼,又道白典史和傅捕頭正在西衙典史衙署商議要事,將老家人打發回去,親自帶著文笙進到衙門里,叫她先在外邊稍等,獨自進去稟報。
大約停了有一刻鐘,傅長沙和許治令一同出來傳話,請文笙進去。
文笙一見傅長沙,不禁吃了一驚。
短短三日,傅長沙眼窩深陷,胡子亂蓬蓬的,一看便是連日未睡,強打著精神。
等進去見到了白士元,竟是比傅長沙更顯憔悴。白士元已經年過半百,又不通武藝,實在不應這般損耗身體,文笙有心勸兩句,白士元已經灰著臉顫巍巍站起身,道:“你來得正好。”聲音聽著有些沙啞。
莫非不光是搜捕兇手不順利,還發生了什么別的事?
文笙匆匆見了禮,許治令退出去,白士元道:“這兩天我和傅捕頭都竭盡全力了,畫上那人到現在還沒有抓著,接下來……形勢不等人,只怕更加困難。”
他不拿文笙當尋常女子看,將桌案上昨夜剛抄錄下來的邸報遞給她。
文笙一日十行看下來,心里“咯噔”一聲。
邸報上說南崇突然派出數萬兵馬,由大將軍林世南率領,毫無征兆地渡過了飛云江,大梁這方的駐江統帥朱子良對應不利吃了大虧,倉皇帶兵后撤近千里,沿江幾處重城盡皆失守。目前朱子良已收攏了敗軍,請求朝廷派兵增援,以收復失地。
另有一則非常不好的消息是關于紀將軍紀南棠的。
紀南棠以及部下千余人在海門島附近遭遇十倍于自己的東夷敵軍,紀家軍寡不敵眾,退守孤島,等待援兵。可離海門島最近的桂州兵馬衛卻稱境內突然出現大批海寇,拒絕支援。
消息一經傳出,白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