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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詩這樣的字,加上白麟遠的名章,與整幅畫珠聯璧合,相得益彰,不但白麟遠愛不釋手,連那姓戚的老者遠遠看到目光中都閃過一絲異色。
白麟遠指了文笙的名字連聲問道:“顧九,你在家中兄弟姐妹里是排行第九的嗎?私印呢?你看我這名章如何?給我刻章的人十分有名,這石頭我還剩了一塊,若不嫌棄,我找他幫你刻一個。”
文笙搖了搖頭,拒絕他的盛情:“不用了。”
白麟遠滿心激動,渾不覺遭了拒絕,又道:“顧九你教我畫畫吧,教我吧,我拜你為師,或者你來開條件,叫我做什么都行。”
林伯欲言又止,李從武立時瞪大了眼睛,嗬,這少爺真敢說!
文笙側頭想了想,道:“那好得很,我正好有件為難事,想請你幫個忙。”
第十九章
一枚名章
白麟遠不聽什么事就滿口答應,文笙卻難得猶豫了一下。
她其實并不太在意自己身上的麻煩。
就像前世顧文笙的所作所為在許多人看來亦屬離經叛道,她還不是同樣仗著長輩們的縱容我行我素?
禮教殺人,顧大兩口子和趙善道真正造的孽是逼死了那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昨日文笙對姜氏說“這筆賬咱們慢慢算”不是虛言,她自來到這里,得李氏小心照料,自然而然就把這個只知道哭的女人歸到了羽翼之下,想要為她撐一撐腰。
趙善道是本地富戶,要叫他知難而退不敢再打自己的主意,只需白麟遠傳句話就足夠了,可若要為李氏報仇討回公道,不捏到對方的把柄顯然不成。
更何況云鷺和那姓戚的老者就在旁邊,今天也不是說這事的好時機。
首陽先生剛剛遇刺,整個離水城風聲鶴唳,顧大兩口子昨天挨了打灰頭土臉回去,他們若是聰明的,便不會挑著這時候蹦跶,事情還遠沒有到火燒眉毛的時候。
故而當白麟遠見她良久未言,催問“到底什么事”時,文笙頓了一頓,笑道:“你只要記著今日應了我一件事就好。”
白麟遠并不好奇,痛快地道:“行,大丈夫言出必行,你什么時候考慮好了只管同我說。”
而教白麟遠畫畫也不是三言兩語一朝一夕的事,文笙問他以往臨摹過哪位前輩的大作,也就是文笙對這世間的名家一無所知,若是在她前世,輕而易舉就能看出來白麟遠的風格習慣里有哪位前人的影子。
白麟遠臉上神情有些不自然:“我臨摹的是譚老夫人年輕時候的畫稿,不過那些畫也不是真跡,是敬慕她的人所畫仿本,這種畫在大梁流轉甚廣,很容易就能弄到手,許多人都是這么練的。”
譚老夫人是當朝國師譚夢州的發妻,年輕時也是名動大梁的一位才女,成親之后一心一意輔助丈夫,再不見有畫作流傳出來。
夫妻二人鶼鰈情深五十余載,到如今譚老國師門生弟子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