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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下咸的發苦的眼淚,不斷重復“我沒有離開”、“沒有背叛”這幾句話。
戈越一直幫他順氣,安撫他激蕩的委屈:“嗯,我原諒你了?!?
臨初在戈越身上拱來供去,貪婪地吸入她的信息素。他更愛戈越了,她那時的決絕,無道理的遷怒都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創傷,也令他更加癡迷。
他是天生迷戀鞭撻的人,只有通過奉獻自己,被一個人完全擁有,才能獲得愉悅。
手伸進了戈越的衣衫內,臨初凹陷的雙頰擠出一個病態的笑容:“姐姐,讓我舔舔你吧?!?
這張臉得天獨厚的純潔,陰郁和詭秘反而讓它多了些復雜的吸引力。
他像關進籠子的惡狼,卻親手給自己套上項圈。他把鑰匙和鞭子伸出欄桿,用綺麗的魅惑,引誘戈越去采摘。
他大病初愈的羸弱,令人產生了邪惡的凌虐欲,想看他俯下身軀,獻祭自己,口中念念有詞著濃厚的愛意。
戈越望著他,心頭一動,“好?!?
門外的走廊長椅上,余堯正陪著麗麗,吳景風坐在她們對面。
兩個少年對視著,敵意和厭惡壓低了氣壓。
吳景風不想起任何沖突,他刻意轉移話題:“這個小朋友是你的小孩?”
沒想到這句話惹怒了余堯,他噌得站起,“瞎說什么!我哪是那種人?哦,我懂了,你就想在她面前敗壞我的名聲,好給里面那個好哭鬼機會,對不對?”
吳景風被這莫須有的指控嚇到,“怎么會……我沒想污蔑你啊……”
余堯正想繼續發作,卻聽病房里咿呀呀呀的呻吟傳來,而走廊的其余兩人皆無反應。
這是余堯專門植入到戈越大腦的竊聽程序。
他知道戈越會縱容他的占有欲,所以植入過程簡單輕松,可沒想到她這么冷血,竟然毫不顧及他的心情去和別的男人甜甜蜜蜜。
他感到挫敗,一屁股
坐回椅子上。一旁的麗麗拽拽他,問他怎么了,他半晌才張口:“哎,里面那個,是她老情人嗎?”
吳景風挑眉,想了想,說:“你可以親自問研究員?!?
余堯冷笑一下:“怎么,防著我?我看得出來,你喜歡她?!?
臉頰迅速躥紅,吳景風結巴了,“我……我不是……”
“沒什么好不承認的,她那樣的人,注定不會只有一個情人。”這時余堯笑了起來,頗為優越,“但我和她之間是特別的。有些東西,只屬于我們兩個?!?
吳景風沒有被他的示威惹惱,反而想起了那些無名的書籍上細小的批注,繼而也跟著勾起嘴角:“說的也是。”
沒能引起對方嫉妒的炫耀淪為了失敗的表演,難以得到成就感。
余堯很不爽。
他知道此行兇險重重,對手多且強,眼前的吳景風沉穩有加,病房里的好哭鬼善用眼淚,實力都不容小覷。
看來需要找點新招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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