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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處理的事情總是很多,哪有什么時間去醫院啊?我也很長時間才能碰到你一次,幫你弄完,弄完你再去,嗯?”李安然看著他。
白熵抿了抿薄唇,最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安然去翻出了醫藥箱,半跪在白熵的面前,一只手輕輕的撈起白熵的手臂,另一只手拿著繃帶。
白熵垂著頭,在李安然托起他手臂的瞬間,忽然反轉了一下手,直接握住了對方的掌心。
李安然微訝,卻什么都沒說,任由白熵緊握著自己的手,任由沉默在空氣里蔓延。
白熵覺得自己握著的不是李安然的手,而是與這個世界的最后一絲牽絆,最后一線救贖。
>>你很好。
>>所以傷到你的人,都該去死。
☆、Chapter.27
白熵從李安然的家里走出來以后,目光便瞬間陰暗了下來,眼底仿佛燃燒著黑色的火焰。他直接驅車,來到了KEEP,這家他和言希私底下會面的會所里面。
“來啦?”門被打開的時候,言希一個人坐在房間里面玩撲克,頭都沒有抬一下,反正他知道能進入這間房間的除了白熵也沒其他人了。
而許承美則坐立難安的坐在沙發上面,雖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東西對她束手束腳,可是她卻仿佛被定住了一樣,特別是在白熵進來的時候整個人受驚一般的像后仰了一下。
白熵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把門給關上了。
“你那個二姨今天找過她,打了好幾通電話過來,不過都被我按掉了。”言希將撲克一張張的排列起來,笑著說,“你說這會兒他們會不會急的去報警了?”
“他們也打我了,我直接關機。”白熵走進來。
他的語氣不似昨晚那么惡劣,甚至帶點調侃的意味,許承美不敢確定白熵此刻的態度。
但言希卻知道,他知道白熵在生氣,而且是很生氣。因為他唯有在特別生氣的時候,才會反而顯出一種吊兒郎當的態度。
白熵直接的坐在許承美對面,支著雙手問:“孩子是盧照的?”
“我……我不知道……”許承美垂下頭。
白熵哼笑一聲。
言希打出一張牌:“應該是盧照的沒錯,我今天特地讓人在他那個圈子里打聽了一下,那天上了嫂子……啊不,許小姐的確實是盧照沒錯,不過還算那小子聰明,上完了可沒在圈子里大肆宣揚,他不要臉,卻還得顧著他的臉面。”
白熵看了言希一眼:“聯絡好人了嗎?”
言希挑了挑眉:“人是肯定有,不過……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白熵只說:“把這女人的手機給我。”
言希遞了過去。
許承美有些慌張:“白熵……你要做什么?”
“知不知道「夜闌」?”白熵忽然問。
許承美蒼白著臉色點了點頭,那是S城比較有名的夜店性質的私人會所,想跨進去,這門檻還挺高,反正至少在以前,許承美的身價是肯定去不了的,除非有那間會所的會員帶著進去。
“盧照喜歡在那里玩,我現在要你過去。”白熵說,“站在夜闌的天臺上面,吹吹冷風,看看月亮,再和他敘敘舊情。”
一邊說著白熵一邊用許承美的手機編輯了一個短信過去:「盧照,白家的人現在知道了,你幫幫我。我現在在夜闌的天臺,我想見你。」
一條發送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