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竟醫(yī)鬧的事件是他來處理的,而眼前這個醫(yī)生當(dāng)時就是整個事件的中心,說真的,白熵對眼前這個人并沒有多少好感,不過人來都來了,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讓他看看李安然比較重要。
于是白熵側(cè)了下身,讓他進去。
“這邊。”白熵言簡意賅的說。
冷雋秀微微的挑了挑眉,心下有些奇怪,難道不是來給白熵治傷的嗎?還有其他人?
白熵打開房門,說:“他發(fā)燒了,你看看?!?
跟著白熵走進臥室,饒是冷雋秀這個人再冷漠一下子表情也有些崩不住了,因為躺在床上的人是李安然!
冷雋秀很訝異,可是作為一個醫(yī)生他并沒有在第一時間表現(xiàn)自己的好奇心,而是直接走過去先檢查了一番。
將李安然的眼皮挨個掀了一下,然后拿出溫度計放到他的腋下,掀開被子的時候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就看到了身上的吻痕。
醫(yī)院里不是沒有關(guān)于李安然的傳言,說他和白熵關(guān)系交好,走后門什么的,這個說法是普遍意義的,但也有那么一些延伸上去的說法,說是傳言白家少爺不喜歡女人,李安然和他關(guān)系匪淺,靠的就是“走后門”。
后一個說法是流傳于一些資歷比李安然老待遇卻沒他好的那些個別醫(yī)生里,冷雋秀從來都不關(guān)心這種事情,也更是從沒相信過這種說法,可是……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不過驚訝歸驚訝,冷雋秀并沒有興趣去過多的了解別人的私生活,哪怕李安然真的是因為和白熵關(guān)系特殊才能在醫(yī)院里有那么好的待遇的,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和他沒有關(guān)系,和醫(yī)院里的其他人更沒有關(guān)系,他冷雋秀需要關(guān)心的,只是作為病人的李安然而已。
“昨晚做了幾次?”冷雋秀檢查一番后很直接了當(dāng)?shù)膯枴?
白熵本來就難看的臉色更難看了。
見白熵不回答,冷雋秀又說:“我要檢查下下面……”
“不行?!卑嘴貛缀跏窍胍矝]想的打斷他的話。
“……”冷雋秀說,“好,那你自己告訴我情況,出血了嗎?”
白熵的五指握緊,目光凌厲的看了冷雋秀一眼:“出血了,腫得比較厲害?!?
冷雋秀點了點頭,看了看溫度計后先給人打了兩針,又拿出一盒藥膏放在床頭:“一天兩次,你自己給他涂一下吧,近期不要進行任何房事?!?
白熵一言不發(fā)。
“還有,以后盡量不要做的出血的地步,傷口時常感染的話很容易得病的?!崩潆h秀收拾起自己的東西,“我沒有歧視你們同性戀的意思,但是你們這個群體還是稍微自己注意下的好,無論什么時候,請戴套?!?
“他現(xiàn)在怎么樣?”白熵沒有理會冷雋秀的話,問。
“我給他打了消炎和退燒,等溫度降下去了應(yīng)該就會醒了?!崩潆h秀說,“不過他下面的情況,照你說的那樣,這幾天可能就稍微有點行動不便,你提前和醫(yī)院那邊招呼一聲給他請個假吧?!?
白熵沒有回答。
冷雋秀看了眼白熵的手臂:“你的手不需要處理嗎?”
“你留瓶消□□水下來?!卑嘴鼗卮?,“我自己處理。”
白熵并不喜歡冷雋秀,所以根本不愿意讓他來處理自己的傷口,而且這兩年里有點小痛小病的,都是李安然來看的,忽然間不是李安然的話他還真不樂意。
冷雋秀也沒多說什么,給白熵留下了消□□水和棉簽,以及繃帶還有紗布,然后就自行離開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回頭說了一句:“記住我的話,戴套。”
白熵瞥了他一眼,目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