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盧照大笑起來,不過其他人沒有笑,大家都是有些怕白熵的,雖說這個圈子里光說背景的話也沒誰比誰差,可是白熵那脾氣生氣起來真的很嚇人,而且白熵打架也是一把好手,這些個富二代哪個不是花架子,真實打實的上的話誰打得過白熵?更何況,他們這些人相處,哪怕就是為了以后家族彼此之間的生意,也該和氣為主。
白熵心情不好,盧照也算是觸到了霉頭,他站起來笑道:“我警告你最后一次,別拿簡茗開玩笑。連他的名字最好都別從你的狗嘴里吐出來?!?
在座的大家忍不住勸道:“白熵,別生氣了,不喜歡就叫那個人回去吧,別和盧照一般見識哈。他小子也是好心……”
看到大部分人站在白熵那邊,盧照氣不打一處來:“喂,你們什么意思?。课易鲥e了嗎?我是為他好!他對著女人勃得起來嗎?一天到晚單相思有意思嗎?”
白熵站起來,玩味的看著盧照:“誰說我對著女人不行?把你女人借給我玩玩,然后讓她告訴你我行不行,如何?”說著瞥了一眼今天一直和盧照待在一起的女明星一眼。
那個女明星被白熵這一眼有點嚇到,不敢多說話,盧照氣得要死:“你他媽!白熵你還是不是人了?”
白熵冷冷一笑,終于懶得再理會他了,轉身直接走了出去。
“白熵你別得意!好心當作驢肝肺,你他媽這輩子就沒朋友!”盧照朝著白熵的背影大喊大叫,“活該你家里人都不喜歡你!你他媽就是活該!”
白熵的眼底陰霾一片,可是他沒有回頭,直接走出了夜闌。
冬天的夜里還是很冷的,可是出來以后他倒是能夠喘口氣了。坐上車以后他點了根煙,漫無目的的向著黑夜里行駛,沒有目的性的。
他無法忍受別人用任何的方式去侮辱簡茗,盡管在那些人看來這不算侮辱,可白熵卻覺得是。他對簡茗,從來不是那種純粹想要得到的心情,簡茗對他來說,是往前的二十幾年里唯一對他溫柔相待的人,盡管簡茗似乎對誰都是如此,可是這對白熵來說是不一樣的。
白熵他爸其實在他小學的時候就出軌了,要不然現在哪來的那么大的女兒?
只是那個時候的白熵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爸和他媽偶爾會吵架,雖然總是背著他吵的,但是白熵偶爾聽到的幾次都吵得很兇,他母親時不時就抹淚,對他的關心越來越少,更不用說他的父親了。
或許他父親年輕的時候確實是愛過他的母親的,也許是只愛她那張臉,也許是只愛她阮家的權勢,畢竟早年他外祖父是當官的,也是靠了點政府的幫助白家才能迅速的把以前的黑道背景給洗掉,成功踏足商界。
可是有的時候,官家還真不如商家穩定,白熵外祖父死后阮家也就沒什么權勢可靠了,他的母親不是那種會去經營商政關系的人,從嫁了他父親開始就一直以丈夫為中心,阮家倒了,對白博來說,這個妻子也就沒太大的用處了。
更何況他的母親脾氣其實不算好,因為從小是獨生女的緣故,恃寵而驕,更早些年的時候和白博吵架,白博還不得不讓著她。于是讓著讓著就覺得外面的女人更好了,比如就像夏素那樣的,沒背景,沒勢力,一心一意就是只崇拜白博,處處小鳥依人,白博自然喜歡她。
阮家倒臺后,白博和夏素的往來就更密切了,甚至不再像以前那樣躲躲藏藏。
之所以白博沒有和白熵的母親離婚,那也是因為瘦死的駱駝比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