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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些驚訝。
July大驚失色:“你……你們打人?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喊警察……保安,對保安……”說著他轉身就要去撥酒店的電話叫保安上來。
可是聽筒剛剛拿起就被少年「啪」的一下重新按了回去。
“啊!”July也不知道是驚嚇還是吃痛,叫了一聲。
少年帶著笑容,一身的戾氣:“東西是我動的,我拿到這個行李箱,不拆開來看,怎么知道不是我的?你腦子里裝的是漿糊嗎?這點都想不通?”
“我……我……”July也是太過緊張自己的隱私被暴露出去,畢竟這對他來說那可是丑-聞,現(xiàn)在被那么一說,也不知道怎么反駁,更甚者,他覺得自己有點被眼前這個少年嚇到,明明那身打扮看起來十八、九歲,最最多二十出頭,可那雙冷冰冰的眼睛讓人毛骨悚然,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讓人心里打鼓。
“既然東西給你送過來了,就給我識相點。”少年冷冷的壓住對方的肩膀。
“我只是……只是想要確認一下而已……”July慌張的自我辯駁。
“就你這種人,還想混娛樂圈?呵。”少年笑了,放開了壓住對方肩膀的手,卻猛然之間扇了他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李安然呆住了,July被打懵了。
唯有那個少年,依舊唇角帶笑,仿若帝王。
☆、Chapter.07
李安然覺得,白熵的暴力基因深埋在骨子里,天生的。
聽聞帝研創(chuàng)業(yè)之初,白家祖上,也就是白熵的姥爺當時就和黑道牽扯不清,白家一直以來都有些黑道背景。后來集團走上正軌,當時涉-黑的歷史也就被緩緩的洗白了,可白熵的身上,卻似乎還是抹不去那冷酷暴戾的天性。
李安然記得,當時的少年白熵賞了對方一記耳光以后,拿起酒店床頭柜的一只原子筆,在對方紅腫起來的臉頰上緩緩寫下一個號碼:“要賠償或者要告,都記得來找我,打這個電話,會有人負責的。”說完他就笑了笑,將筆直接往對方臉上一甩,才放開了人。
July被嚇得不輕,可能是從未遭遇過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該怎么反應了,被打的那半邊臉頰腫得老高,他也眼淚汪汪的不敢說話。
“好了,事情解決了,走罷。”少年走回到李安然的身邊,拍了下他的肩。
李安然驚詫的看著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少年卻笑開了,不似那種對著July時的眼眸帶黯意的笑,而是純粹的笑:“怎么了?不想早點回去看你外公嗎?”
「外公」這個字眼把李安然的神智拉了回來。
他想起來自己外公也才剛剛脫離險境,醫(yī)院那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時間并不允許他繼續(xù)在這里耽擱,于是點了點頭。
“那走吧。”少年率先的跨出門去,點了電梯。
李安然回頭看了那個歌手和他的助理一眼,兩個人狼狽的模樣倒是顯得有些可憐。可他終究也沒說什么,畢竟這種「可憐」并不應該由他李安然來給予,他們比起自己……那可是幸運之人。
至少有安逸的生活,只要以后不再那么頤指氣使的,生活也應該會很太平吧?
少年將李安然送回去的途中,李安然打了一個電話給商場的經(jīng)理,表示自己已經(jīng)把對方的行李箱送回去了,事情勉強算是解決了。
經(jīng)理詢問他是不是也給人家做好賠償了,李安然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