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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412.騷貨,只一個怎么夠滿足你!(3600字+)</h1>
那一刻,雖無兵刃,也無撕打,但毫不夸張的說,朗伊爾的極夜暴風雪都沒有這房間內的氣壓低。
鏡頭前的人捂著撲通撲通的心臟,都不知道是因為秦橈驟然畢露的鋒芒而臣服,還是因為齊然徹底失去笑容、側顏繃緊的陰冷而瑟然。
心驚肉跳,這種級別的氣場對抗,比白晏之前敵視秦橈那一波要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誰不愛看,這誰不愛??!
某一個瞬間,大家甚至覺得如果齊然也加入,那才是真的修羅場。畢竟陳牧枕為人溫和,即便和秦橈分庭對抗,也大多是溫吞包容的,白晏就更不用說,哪里能造就現在的局面。
而眼看彈幕飄過【果然還是強強對抗有意思,白晏太弱了】,白晏差點氣得撅過去,看不起誰呢?
他原本是想看戲的,畢竟他先前沒少在齊然身上吃虧,見齊然吃癟心里當然暗爽,可剛剛彈幕確實提醒了他,不能一直看戲。他回味了下陳牧枕前幾次那種不易察覺的茶氣,似乎關鍵要領是,一定要假意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
白晏醞釀了一下,先是轉向齊然,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道:
算了算了,那混蛋就是喜歡人家,就是眼巴巴等著,我都聽說了,還威脅說一天不回來就要咋滴咋滴,我看以后咱都要喊人家大哥、看人眼色過活了你呀,還是收收脾氣,討好他一下吧,免得以后連名分都沒有(^)
隨后又看向秦橈,小聲嘆氣:
你也別罵了,誰讓你要走呢,你不知道,你那天剛走,念念就送他了一個鑰匙扣,純手工打磨制作的喲,精美的不得了,這廝天天摸八次去醫院那次,也是他帶的頭,不然你還暈著呢,雖然最后淫亂了點,但好歹你醒了呀不是嗎?
一直注意著外面情況的008目瞪口呆,好家伙,這是勸架嗎,你這是戳人心窩子吧?陳牧枕以前只是暗戳戳的茶,你這是明晃晃的茶啊。
眼看著原本形成對峙局面的兩個男人,在白晏的幾句悄悄話下,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直播間觀眾都要瘋了,說了啥啊,你大聲點啊,咱不缺這點流量。
葉雨蔓來拿浴巾時,秦橈和齊然幾乎同時收手,唯有白晏,眼巴巴盯著,指頭都是一根根松開的,一條浴巾而已,搞得好像能拉絲。
雖然剛剛發揮不錯,但他還是心有不甘。
要是只有齊然,那商量商量一起上去也行;要是陳牧枕,那也還有一半的可能;但對于秦橈,他有點拉不下臉講和。
也是因為有種預感,如果他和秦橈一起出現,蘇念那混蛋,一定看不到他的存在,只心心念念搖擺擺左,搖擺擺右就像他這群粉絲,好幾個背后都披著百年cp的皮,還當他不知道呢,哼!
這場景,這神色,給原本緊繃的氣氛疊加了一層啼笑皆非。
【真的,白晏現在像極了新入宮的秀女,恨不得把自己脫光裹進浴巾里,送到蘇念面前?!?
【噗,那搖擺擺是皇后嗎?霸氣制止淫亂后宮?!?
而另一邊,蘇念壓根不知道外面的氣氛有多低沉。
三分鐘前,浴室的門被推開了一道縫,白色的浴巾被遞了進來,蘇念抓住一截,猛地往進來一拽,還故意將噴頭對準來人腰部的位置。
讓我看看是誰來送浴巾了呀~
對方顯然被她拽得猝不及防,可奇怪的是,以一種非常順滑的姿態拉扯了進來。
下一刻蘇念就意識到了,順滑是因為,她拽動的是輪椅,來的人,不是她以為的任何一個。
由于太過猝不及防,而某人的輪椅是特制的,咣當一聲碰撞后,側面自動豎起堅硬的鋸齒,直接將浴室門割壞了大半。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舉起的噴頭還在噴水,飛揚的水花直沖對方的面部而去。
好在嚴郁反應快,立刻側過,但衣服還是被淋濕了大半。
蘇念有些尷尬:你怎么在這?
嚴郁無語:我本來就在房間里,有事情要說,你自己游魂一樣。
哦,她剛剛累了嘛,蘇念這才想起自己還渾身赤裸呢,剛準備稍稍遮一下。
放心,我只會想到你流著鼻涕、跟在我后面跑的樣子,硬不起來。
確實在僅有的那段一千零一夜記憶里,她沒少抱大腿,物質上抱不到,就直接手動,寒磣的時候真不少。
不過現在有了記憶的她當然不一樣了,蘇念瞥了眼嚴郁打著石膏的腿,故意扭著腰騎上去,然后一副看半身不遂的憐憫表情:哦,硬不起來啊~干爹~~
然而嚴郁就是嚴郁,面不改色的像是木頭,甚至還向后側了側。
好嘛,她上次在和尚世界用女兒的身份,也只是誘的他摸了摸騷逼,哎,有記憶的人,定力真的太好了。
蘇念剛準備起來,就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大門被推開了,葉雨蔓站在大門口,手里還拿著一條浴巾,面上第一次出現這么吃驚的表情。
伊朗爾的房間本來就都很小,浴室就在大門左手邊,而剛剛因為弄壞了浴室門,站在葉雨蔓的位置,真的是一覽無余。
蘇念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她全身赤裸的坐在嚴郁的輪椅上,兩人的身體早已經被水澆濕,而那條嚴郁拿進來的浴巾剛好裹在兩人腰間,遮住了關鍵部位,看起來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額,抱歉,我是來送浴巾,我敲了門,一直沒回應,我擔心出事,才直接推開
葉雨蔓說完后,匆忙將浴巾遞過來就想轉身離開。
可偏偏,浴室的門本就被嚴郁輪椅切割過,浴巾帶起的力道剛打過來,碰的一聲巨響,那門徹底倒了,碎成了七八塊。
這個意外讓三人都愣在了當場。
然而更可怕的是,幾乎是立刻,樓梯上傳來連續的腳步聲,依稀能聽到白晏焦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