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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這個本事,也有這個臉面,如果是他們的老子來了,喬靳說不定還不見一見,但這來的都是幾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子,喬靳說不見,誰又能說他什么。
前來拜訪的人都碰壁而歸,唯獨只有一個人。
鐘源沒收到請柬,但是他一趕來京城就去找喬靳了。喬靳從前跟鐘蔚有些私交,雖然不說親厚,但起碼不會像那些來拜訪的人一樣被拒之門外。
喬靳自然見了他,鐘源跟那些小孩子可不一樣,雖然鐘源也是他的后輩,但在他眼里的地位卻是要高出他們許多。
鐘源問喬靳這件事,喬靳倒是都說了,至于緣由,是幫故人解決一些麻煩。
至于是什么麻煩,鐘源沒說。
鐘源迫切的想見韓景宇一面,喬靳卻沒有帶他去。
避免一切可能產生的麻煩,才是最穩妥的。
被拒絕了的鐘源還想再說其他,就被喬靳不動聲色的’送客‘了。
喬靳這事辦的實在是絕了,叫那些想鉆空子找紕漏的人連他的面都見不到,有點臉面的家族都知道了這一門親事,雖然結親的兩方名字陌生,但架不住有喬家這么一尊大佛蔭庇著。
喬靳也確實是將鄒霜跟韓景宇保護的很好,從消息傳出去到請柬上的婚期將至,都還沒有一個人,在此之前見到韓景宇。
這邊已經有人已經自亂了陣腳,那邊卻已經開始有人開始另辟蹊徑起來。
沒有誰比喬越更懂喬靳,正因為懂,所以喬越知道,只要喬靳想做的事,還真沒誰能夠干擾的。
在這個時候,不顯山不露水的喬家,忽然顯出了真正的氣魄來。
喬越攔不住喬靳,連鄒霜都見不到,更別提韓景宇的面了。
喬越知道那是喬靳的手段,但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連喬越都是這樣,那些人自然比他好不到哪里去。除了鐘源見了喬靳一面外,那些前來拜訪的人,一概都被擋在了門外。
權勻這個時候就看出了自己的弱勢來,他去央求權維成。
——雖然他也是權家的兒子,但長子跟次子的地位,在外人眼里終究是不一樣的。
權維成經不住權勻的懇求,他親自帶著權勻來了——權維成在同輩里,應該算是最出色的一個了。
喬靳知道權維成在權家是個什么身份,權維成帶著權勻來,他還是去見了一面。
權維成是帶著權勻來的,他不知道權勻為什么要來,現在來了,權維成不知道說什么,都是由權勻跟喬靳說的。
喬靳對后輩的印象都不是太好,他也沒那么多閑工夫去陪后輩們爭執什么,所以任憑權勻問什么,說什么,他都是八方不動的模樣。
權勻到最后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就也被喬靳對鐘源一樣的’送客‘了。
出來之后權勻已經有了些動怒。
按權家的身份地位,何嘗受過這樣的委屈。
權維成知道權勻年少氣盛,但是他也無法,權靳的輩分比他高一倍,而喬家跟權家在某種程度上地位是對等的,所以喬靳這樣對他,他也說不出什么不對來。
權勻可不這么想。
但他再不甘,再憤怒,也沒有辦法,喬靳的地位和輩分擺在這兒。
就這么拖到臨近請柬上的婚期。
雖然這婚事倉促,結親的目的也并不單純,但喬靳還是個挑了一個離的近的好時候,那些被喬靳拒之門外的人,沒有辦法,只能捏著請柬等著婚期的到來。
他們這邊風起云涌,韓景宇那邊卻要安穩不少。
喬靳讓他們住在喬家住宅里,婚慶事宜都是他一手操辦的,連同兩人結親所穿的衣服,都是喬靳叫人置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