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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部位又是那樣緊/致……
“緊/致”這個詞是云軒取笑時說的。凌墨并不確切地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不過云軒好像為此很滿意。
這其實應該是一個賢妾的本分吧,讓夫上大人覺得滿意。
凌墨恨也就恨在這一點,他凌墨,本是頂天立地的男兒,憑什么要受這樣的屈辱,被一個男人任意褻玩,任意取舍。
凌墨想一走了之,天大地大,哪里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但是,腿和腳卻依舊牢牢地站在原地,不曾移動分毫。
要是真得想走,又如何還會回來?
三個月的外出游歷,身輕如燕,到底還是回來,重新接受這個男人的頤指氣使,接受這個男人的肆意擺弄,接受這個男人任意加諸于自己身上的痛楚和折辱,以及歡愉。
“歡愉”兩字,又讓凌墨覺得臉龐發熱,又更加地氣惱自己。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丞相云軒,夫上大人。
不管怎樣,凌墨惱恨自己,卻不曾惱恨于他,甚至,他當著自己的面與另一個男人恩愛,只覺得心痛心酸,卻依舊沒有恨。
“什么人。”凌墨即便是在胡思亂想之下,待發覺院子中竟不知何時站立了一個白衣男子時,依舊是驚得出了一身冷汗。
這白衣男子,是凌墨從未遇到過的高手,竟能毫無聲息如鬼魅般地出現在杜府的腹地。
屋內云軒的動作稍停,他伏身至子易背上,在他耳邊低聲道:“有人來了呢。”
子易的臉上早已布滿酡紅,如今顏色就更深,更有一絲慌亂:“是杜王爺嗎?”
云軒從子易身體里撤回了自己的挺立,用桌案上潔白的凈手軟巾為子易輕輕擦拭了一下。
“是太妃親臨,穿了衣服吧。”
子易微愣。
云軒已是順手將椅子上的長袍拿過來,披在自己的身上,幾乎是攏上束帶的瞬間,人已經開了門,輕笑道:“太妃蒞臨,云軒有失遠迎。”
明亮的月色下,一名白衣男子正欺近凌墨,凌墨已是無法再退,房門忽然打開,云軒將凌墨攬入懷中,也化解了他身上幾乎令他窒息的壓力。
白衣男子晶亮的雙眸印入云軒的眼眸。
好一個俊逸的男子。尤其是他雙眉之間,竟然鑲嵌了一枚晶亮的寶珠,散發出一種別樣的魅惑。
這男子不僅俊逸,還有一種特別的妖艷,甚至會讓你忽略了他的年紀。
太賢妃董林,是先皇惟一納娶的賢妃,也是先皇一生的摯愛和一生的痛。
“墨兒不懂事,可是惹了太妃不快?”云軒的手擰上凌墨的臉,倒是不輕,將凌墨蒼白的面頰上,擰出一抹紅暈。
“怎會。”董林倏然而退,笑嘻嘻地看著云軒:“我不過是逗他玩玩而已。軒兒倒是疼他疼得緊。”
云軒松開凌墨:“去侍奉皇上更衣。”
凌墨的氣息終于恢復,他強忍下心中驚駭,欠身領命,進屋內去,輕合上了房門。
若非云軒來得及時,凌墨即便不會喪命在董林手上,也會重傷。
凌墨暗悔自己大意。這次帶著寶兒和霜兒出門前,云軒特別叮囑過,如果遇到一個眉間鑲了寶珠的男子,他就只能做一件事——將功力提升到極致,然后施展輕功只管逃命而去,就是寶兒和霜兒都不用管。
“那是什么人。”凌墨當時問云軒。
“一個極大的禍患。”云軒難得地輕嘆了口氣:“還是先皇留下來。”
先皇留下來的最大的禍患和禍害,這就是云軒對太賢妃董林的評價。
董林輕蹙眉:“軒兒好福氣。似凌墨這樣的男子駕馭起來,是否又與子易不同?”
“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吧。”云軒整理了一下衣衫,在這種時候被打擾實在不是什么令人舒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