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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只是禮物

第十七章

而今悔多情（2）

噗！

鮮血從白蘇櫻口里噴灑出來，落了滿幾，那樣鮮艷的顏色是心頭血無疑！

站的近的貴女低聲驚呼。在場的女師和先生們也顧不得向風華公子和寧溫公子問好，立刻圍攏過來。

本來還在期待素女能有一番精彩表現(xiàn)的白老爺，當下臉色一沉，向身后小廝吼道，“還不快去喚醫(yī)，再另派一人去請巫！”

心血是心所主之血，是人體內(nèi)的精血所在，一口心頭血即散去大半元氣，若是不及時施救不出片刻便會命喪黃泉。

絮女攏在袖中的手微微顫抖，她知道曼陀羅花粉有讓人產(chǎn)生幻覺的作用，多用則會昏厥，于是讓遲蓉在粉中混入了曼陀羅花粉，只是為了讓素女在考校上失利，卻沒想要謀殺啊！

而白蘇一口心頭血噴出之后，身子反而輕了許多，也稍微能動彈了，大有一種回光返照的跡象。紊亂的心脈已經(jīng)漸漸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有種難以名狀的酸楚，有什么不吐不快。

白蘇知道，那是素女的心結(jié)，素女短暫生命里付出的最慘痛的代價。她有責任替她對寧溫說出最后的遺言，身體能感覺到寧溫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她知道他一定能聽見。

“人生若只如初見......”白蘇用沙啞的聲音，緩緩念道，“何事......秋風悲畫扇。”

圍攏在一起的人群忽然靜默了，白蘇眼神渙散，卻依舊執(zhí)著的念道，“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夜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愿！”白蘇越念越順，沙啞干澀的聲音絕望至極，凄涼至極。

一首念罷，白蘇笑了，不知道素女那樣一個愛詩成狂的少女對這首可還滿意？這首納蘭容若的絕命詞，是不是能夠詮釋她心中的絕望和怨憤？方才她想說話的時候，這首詩便自然而然的浮現(xiàn)在腦海中，也許冥冥之中有素女的心意在其中——她，竟然不恨那個狠辣的男人？

真是個癡情的傻瓜！

而寧溫，終究有沒有愛過素女已經(jīng)成謎，反正白蘇是覺得很不值。

“要是從未有心，又怎么會變心？”白蘇嘲諷的笑笑，血染滿身的她笑起來顯得凄絕無比。

可中了曼陀羅花粉之毒，白蘇卻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狼狽，心里只想道：素女小小年紀也太想不開了，要是我，我愛的人不理我就罷了，要是他也玩弄我的感情，我一定毀了他，然后再自由自在的生活。

只是，從未經(jīng)歷過愛情的白蘇不知道，一旦生命中有了這樣的裂痕，又有多少人能夠真的放開心中的桎梏，而自由自在的生活？

白蘇在藥力的作用下，第一次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