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奶奶油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純兒,我買了晚飯,陪你吃好不好?
小桌子上放著他剛剛出去買的食物,卿純不懂這個男人到底有多不要臉才會如此執著。
容先生,我記得我說過,不想和你有關系。
不要叫容先生,要叫容溫哥哥!
看著男人燦爛微笑的臉,卿純都不知到怎么對付他,抬手不打笑臉人,她拒絕無用,又會被他死纏爛打。
純兒,你以前都是這么叫我的!
我不記得了,真的不記得。
不記得無所謂啊,我只是想讓你叫我哥哥,叫嘛,叫一個!叫了我就走了!不然我今天就睡這兒!
他用這種耍無賴的方式威脅起了她,絲毫不在意昨天她說出的話。
哥哥
聽得她的聲兒,容溫心中一喜緊緊看著她的眼得寸進尺起來。
叫容溫哥哥。
容溫哥哥
這一聲,他都9年沒聽到了,這一聲,可比夢中輕喚更加美妙。
純兒真乖,那我們吃晚飯吧!
卿純皺起眉頭看著他不是說好叫了就回去嗎?
那也得吃完飯啊,我開車跑了十幾公里買的呢!油費都比這飯貴了,還不讓我吃飽了回家?
卿純最怕應付容溫這種油腔滑調的男人,他明明是個軍人,而且還是個軍官,可面對她完全沒有軍人該有的威嚴感,反而像個調皮的少年。
吃飽喝足的容溫又干起了雜活兒,反正他就是不愿意走。卿純懶得搭理他也就隨他去,他剛燒好了一壺水端著杯子走了過來。
純兒把藥吃了。
卿純拿起塑料袋里面的藥接過他手中的水杯,容溫怕她燙手還特意涼了一會兒,現在喝正好。
他像個無微不至的保姆,又是打掃又是端水喂藥,卿純不搭理他,他就自己找事兒干,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容溫幫她拿出了藥瓶,又整理了里面的藥單,當他看到一盒短效避孕藥時停下了動作。
卿純瞥了他一眼繼續喝水,她并不在乎告訴這個男人自己賣身求榮的事情,甚至還希望他可以因此知難而退。
怎么還要吃這個?
不吃會懷孕。
容溫沉默了許久,拿著那盒藥翻來覆去得看,良久才憋出一句。
都不帶套嗎?
他不喜歡。
一字一句扎在他的心里,刺著他的神經,痛苦得只想挖出來。
可是這種東西,對你的身體不好,你看,現在還痛經。
卿純驚訝于這個男人的忍耐,聽到這些話最后還能關心她,這個男人不會真的愛上她了吧?還是說其實并不在乎,只不過裝得深情呢?
容先生,我說過,我不值得你這樣追求,不管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想睡我,我們之間都不可能,早點回去吧。
疾馳的紅色法拉利嘶吼聲在黑夜中回蕩,他發了瘋不要命似的踩油門。最后停在東山的荒郊外,無奈得錘打方向盤。
作者叨叨:我把容溫寫成舔狗了哈哈哈哈,舔狗好啊舔狗香,舔狗只能淚汪汪。這是一只癡傻舔狗的悲情虐戀,只能靠著幻想和心愛的小公主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