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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澤泓在陸微寧與康斯坦丁的訂婚儀式前兩天趕到了上將府。克萊爾夫人非常貼心地為方陸二人留下獨處的空間,拉著不情愿的康斯坦丁走開,以便讓這對伴侶好好說說話。
方澤泓看著一臉歉意的雌性,心中雖苦澀不堪,還是將陸微寧攬入了懷中,是他自己親手將戀人交到其他雄性手上的,說不后悔是絕不可能的。
“不要愁眉苦臉了,和康斯坦丁訂婚你不開心嗎?”
“我沒有不開心,可是老師你……”你不開心啊!陸微寧抓著方澤泓的肩膀在對方懷里悶悶想道。
“我是不開心,但是只要你哄哄我就沒關系。”年長的雄性說著撒嬌的話,卻一點也不感到害臊,反而將手掌順著雌性的褲腰插入,逮住陸微寧的臀肉便極具色情意味地揉捏起來。
陸微寧幾乎立刻就軟倒在愛人的懷里,濕漉漉的杏眼抬起,望向自己的老師:“怎么……哄?”
“用這里,”粗糲的手指插入漸漸濡濕的臀縫,“寶貝。”
陸微寧嗚咽一聲,應了聲好。
方澤泓退后幾步,向著紅透雙頰的雌性張開雙臂,眼神中帶著一絲促狹和捉弄——他在示意陸微寧幫自己脫掉礙事的衣服。
陸微寧喉間干渴,無聲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抬手解開方澤泓的外套,在對方的配合下將外套脫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然后是系得極漂亮的領帶,接著是扣得嚴嚴實實的襯衫紐扣。他自上而下一顆一顆地解開紐扣,頭頂上熾熱的視線令他不安地扭了扭身子,他覺得自己的褲子一定已經(jīng)濕透了。方澤泓的視線牢牢黏著雌性,仿佛能直接將對方蔽體的衣物剝下來一般。陸微寧覺得自己呼吸都困難起來,等到把襯衫紐扣全部解完,雄性精壯而肌肉飽滿的上半身便完整地露了出來。濃烈的雄性氣息使得陸微寧都快要站立不穩(wěn),他抬頭求助著看向方澤泓,卻換來對方示意繼續(xù)努力的鼓勵眼神。
眼眶都紅了一圈的雌性索性跪立在自己雄性的身前,視線正好直直地對上鼓鼓囊囊的胯間——比之以往都要來得大一些。他深吸一口氣,卻被愈發(fā)濃烈的雄性味道激得呼吸都窒了一窒。陸微寧緩了緩,仿佛用盡自己最后的一絲力氣解開了那根皮帶,拉開了拉鏈。
“啪嗒”
褲子順勢滑落,皮帶打在地上發(fā)出脆響,陸微寧被那聲響驚得渾身都抖了一下,最終還是搭上了被繃得緊緊的內褲,閉著眼一使勁,將藏在深處的巨獸從籠中釋放出來。然后他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忘記了動作——兩根微微勃起的陰莖垂掛在方澤泓胯間,看上去分量驚人。
“兩根?”他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不然怎么會看到如此恐怖的景象,若不是,那便是在夢中了吧?
方澤泓握住還拉著自己內褲的雌性的手,引導著呆愣的陸微寧將自己的內褲完全脫下。
“龍本來就有兩根,你不會不知道吧?”只不過“體貼”的方博士怕嚇到自己的雌性,一直沒有讓自己的性征完全顯露出來而已。私下里他不知多少次趁著雌性憨甜入睡之際將兩根陰莖在對方紅潤的唇間磨蹭、在艷紅的乳尖頂弄、在柔軟溫暖的臀縫和光滑的大腿間頂弄……他像一個偏執(zhí)狂一般,在昏暗的房間內欣賞自己的雌性全身染上自己的精液,被白濁弄臟白皙的胴體。
現(xiàn)在,他不想再忍了。他隨意地靠坐在床頭,絲毫不在意胯下兩根異于常人的性器,好整以暇地看向自己心愛的小戀人:“現(xiàn)在,脫掉衣服,自己擴張好坐上來,寶貝。”
陸微寧幾乎要認為眼前這個人內里換了個芯了,如果不是那雙桃花眼里依舊閃爍著不變的熾熱的愛意,他可能就要奪門而出了。雌性漲紅著臉,脫掉了套頭的居家上衣,白皙的身體立刻暴露在雄性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中,上面還分布著康斯坦丁留下的曖昧印記,兩顆乳頭被“滋潤”得很好,乳暈透出些紅,中央的紅豆早已經(jīng)硬得挺立起來。
方澤泓目光都顯得深邃起來,他握住自己的兩根巨莖,慢條斯理地、甚至帶著點優(yōu)雅地套弄起來,雙眼直直盯著陸微寧的動作,無聲地催促著。
陸微寧不知道面前的雄性是如何把自瀆也能做得如此情色而……充滿誘惑力的,他覺得自己被盯得頭頂都快冒出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內褲連同寬松的家居褲一起剝了下來。白嫩的腳丫從褲腿抬起,跨到了床上,陸微寧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從后穴爭先恐后溢出的液體隨著自己的動作,沿著臀縫和大腿根緩緩流下,蜿蜒出細微的癢。他早就濕得一塌糊涂,也硬得一塌糊涂。
“趴下來自己擴張,不要弄傷自己。”方澤泓呼吸稍顯急促,但他依舊保持著一個閑適的姿勢,對著自己害羞的愛人下達了過分的指令。
他看到自己心愛的雌性帶著一臉委屈,眼角都要沁出羞恥的淚珠,柔軟的身體背對著自己趴下,向著自己抬起豐潤飽滿的臀,膝蓋磨蹭著床單滑向兩側,努力地分開雙腿,露出一個含羞帶怯而貪婪淫糜的紅色褶皺,上面滿是晶瑩的淫液。他看到臀縫上那只耀武揚威的獅子,跟它的雄性主人一樣徒有其表,他心中冷笑一聲,郁結卻更添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