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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83
交易</h1>
生存和繁衍是所有生物最為核心的本能,人類也是如此。甚至有科學人士指出,人的一切行為,都是基于以上兩項本能需求做出的,前者決定當下,后者決定未來,兩者缺一不可。
蘇南算是個小小的異類,在過去的很長一段「賢者年月」里,他可以不考慮后者,傻呵呵活得很滋潤;
老九卻和蘇南不同,他一直堅信如果沒有后者,不能和女孩做愛,那么他活著的意義也就消失了。只為群體的繁衍和發(fā)展貢獻力量而完全不考慮自身,這種事是圣人做的,他不是。
老九不知道自己暈厥了多久,沒等來牛頭馬面森羅寶殿,等來的卻是胳膊上傳來的一陣刺痛。緊接著一股涼意涌入,鎮(zhèn)得整條手臂又冰又麻,寒氣直往他身體里面鉆。
他心頭一顫,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但是他連這種應激反應都變得綿軟無力、似有似無。
老九的心徹底涼了,他感覺自己全身癱瘓了,如果此時把他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來,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他緩緩抬起沉重的眼皮,想看看是誰在拆卸自己的胳膊,他希望對方能給他來個痛快的了斷。
抖動的視線,從模糊慢慢變得清晰,他終于看清了,面前坐著一個面帶微笑的光頭。
「小哥,你醒了?」尤老板湊近他,在他膝蓋上拍了拍,又捏了捏,掌心很熱。
「尤,尤總」老九顫抖著唇,又看了一眼身邊蹲著的女孩,她手里拿著個粗大的針管,正在把里面的液體往自己手臂里推送。
那根針頭又粗又長,嚇人至極,老九這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東西給扎醒的了。
他腦海里蹦出兩個字毒針!
「謝謝我要死了嗎」老九顫抖著閉上眼,等待著黑暗的降臨。此時此刻,他對能送他上西天的人心存感激。
「放心,是葡萄糖。」尤老板笑了,「餓了吧?來,吃點兒東西。」
「」老九沒反應,心說還是早點兒死了算了。
四周寂靜了一陣子,他感覺到了針頭拔出身體帶來的刺麻,緊接著就聞到了一陣香氣。
他鼻翼猛地翕動,胃里開始不爭氣地抽搐起來。
不用睜眼,他聞出了面包的味道,還抹了果醬和黃油,伴隨著陣陣牛奶的甜香。
葡萄糖在血管中奔涌,迅速喚醒了沉睡的細胞,他只覺五臟六腑像是洗衣機一樣開始攪動,饑餓感劈面而來。他這輩子還從來沒有這么餓過,生存的欲望還是贏了,它純粹而強大,不需要任何前提條件。
老九猛地睜開眼,只見女孩打完針蹲跪在他腳邊,微笑著舉起托盤伸到他面前,里面擺放著幾片吐司和一杯牛奶。
他搶一樣抓起面包,狠狠咬了下去。
狼吞虎咽,他完全沒心思去看那女孩清涼的衣服和裸露在外的線條,哪怕她乳溝再深、臉蛋再美,也比不過那杯牛奶對他的誘惑更大。
「哎」尤總微笑地看著他吃得狼狽,嘆了口氣說,「你的事,肖法都跟我說了,我知道你喜歡小小,所以這件事我不怪你。」
「那,那你們還把我弄成這樣?!!」老九嘴里干澀地嚼著,說話的聲音像是從地洞里發(fā)出來的,「我還是處男啊!嗚嗚嗚」
傷心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他看向自己跨間,裸露在外的小兄弟像是死了一樣,哪怕美食在口美女在側,也是冰涼冰涼毫無反應。
「你別急,肖法有他自己的一套,我也不好插手太深。」尤總像是也很無奈,搖搖頭說,「隊伍不好帶呀,你還年輕,以后會懂的。」
「那,那我該怎么辦啊!嗚嗚嗚」老九邊哭邊吃邊說話,嘴巴都忙壞了,「你還是殺了我吧,我不想當一輩子太監(jiān)啊」
那女孩放下托盤,伸手在他肉棒上撫摸了幾下,又握住輕輕套弄,甩動老九沒有任何感覺,看著那根滿是褶皺,如同中了麻醉槍的小兄弟,淚如雨下。
尤總笑了笑,拍拍他肩膀說,「別哭別哭,老九小哥,我也許能想法子幫你搞到解藥,肖法那家伙的路數(shù)我還是略知一二的,很少把事情做絕的。」
「啊?真的嗎?」老九愣住了,瞪圓了眼睛看著那張誠懇的臉,片刻過后,欣喜若狂,涕淚橫流,「真的?!!謝謝尤總!謝謝!謝」
「先別忙著謝我。」尤總拍拍老九打斷他,坐直身子正色道,「這做生意嘛,講究個有來有往。咱們非親非故的,我尤某人也不好平白無故地幫你,還得罪手下,你說對吧?」
說完,尤總盯著他的眼睛,笑意濃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