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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兒,全是推小車賣吃的的,我……在那多待了……
“這一身味兒,恐怕不是多待一會兒的事兒吧?!倍湃舨ㄟM來的時候陶振杰就聞到了,身上一股混雜的小吃味兒。
杜若波吐了下舌頭,“對學校的印象吧,最深的就是路邊的小吃了,現在整頓,哪都沒有,這不遇上了么,我……好吃的,我全試過了,陶哥你也試試?!彼且贿叧砸贿吙从忠贿呅?,這一圈結束,杜若波幾乎是和小攤老板們一起走的。
“攤位是不讓擺了,但吃的一直在啊,味兒也還是那個味兒,你沒看學校門口全是小吃店么,他們不擺攤都進店禮了,這不比以前好么,東西干凈了環境也好了。
“啊……還有這種操作啊?!倍湃舨ㄣ读算墩f。
“當然有啊,“陶振杰莞爾,“你到學校那一看就知道了?!?
“我也沒去過啊……杜若波撓了撓腦袋,到這邊就開始訓練,即便偶爾去逛個街,商圈都離學校遠著,他老家那邊的學校門口什么都不讓賣,吃的用的全在學校里面,所以陶振杰說的這個他還真沒見過,“陶哥你挺了解啊,沒事兒總去吃吧。
這個問題讓陶振杰的笑容復雜了下。
說到學校,就能想起市一中,他曾經在市一中的后街待過一段時間,關于學校附近的小吃,他是真的挺了解的。
想到這里,陶振杰又有點心酸。
因為他真挺想嚴戈的。
好幾回了,他都想去找他。
“陶哥?“陶振杰那樣子,好像要哭出來了,杜若波小心的喊了聲。
陶振杰沒看他,奔著屋里那小冰箱去了,“嘗嘗你給我買的這個宵夜,我正好今晚沒吃飯呢。
陶振杰從冰箱里拎了點礦泉水和飲料出來,杜若波以為這是陶振杰要喝的,可是東西放完后,陶振杰又到酒柜里撿了好幾瓶酒。
酒都不是滿瓶的。
陶振杰拿出冰塊,放到杯里,然后隨便選了一瓶酒開始倒,“飲料和水是給你的,要是能喝的話,看到沒,那個是啤酒,度數不高,喝不趴下你,但能讓你暈乎乎的,想試試大人是什么感覺,就喝那個。
杜若波還真在桌子上發現了一罐啤酒,他都不知道陶振杰是什么時候放上去的。
“陶哥,這些酒你都要喝了啊……杜若波指了指陶振杰搬出的那堆酒。
“當然不,我就是想看看,哪個酒配你的宵夜好吃?!碧照窠苄χf。
陶振杰感覺,他的腦袋像是被火車碾過又重裝的,裝的時候還不認真,腦殼都是碎的,骨頭扎的他肉疼,他一動就感覺這腦袋像豆腐似的,直往下掉渣。
他痛苦的叫了聲,手摸到后腦勺的時候他發現他的腦袋還是圓的,并沒有要掉下來的意思。
但是……
很難受。
陶振杰連著做了兩個深呼吸,這才勉強的把眼睛睜開。
他現在趴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而且……一絲不掛的。
陶振杰懵了。
衣服哪去了?
他這一動,腦袋又是一沉,他痛苦的撐住眉心,他斷片了。
最后的記憶是……他在辦公桌那,光是喝酒也不吃東西,他心情不好,就跟大壩的閘口似的,一旦開了,就關不上了。
他喝了很多酒,亂七八糟什么都喝了,他拿出的酒,好像也喝干凈了。
喝的是有點多……還喝雜了。
怪不得腦袋這么疼呢。
陶振杰很浪,他沒節操也沒底線,但有的東西,陶振杰是很克制的。
比如說,這回的事情換做以前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他不可能和一個不怎么熟的人一起喝酒還把自己喝成這樣,不管他心情差還是好,這絕對都不可能發生。
但是他屬實是做了,他面對著一個杜若波,把自己灌到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還……衣服哪去了?
陶振杰想繼戲往下想,但腦袋疼的跟什么似的,根本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