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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真不知道！“那人忙道，手都跟著擺上了，“我沒見過，我也不知道是誰，錢是聯(lián)系我那個人給我的。

“你再說一次，他們讓你干嘛？”

“給了我你的照片，和車子及車牌號，然后讓我們?nèi)ゴ蚰恪?

“打到什么程度？打死為止？”

“不是……是，要打的狠一點(diǎn)，最好是打進(jìn)醫(yī)院，別出人命就行。”

“理由呢？”

“理……知道，我好像是記得，說是給你點(diǎn)教訓(xùn)，讓你別那么得瑟。

“給我點(diǎn)兒教……陶振杰想了想，“你確定不知道是誰找的你？也沒聽其他人說過？”

陶振杰瞇上了眼，顯然對他的回答不滿意。

對方一看，又開始用力的撓頭發(fā)，撓著撓著，他還真撓出點(diǎn)什么東西出來，“負(fù)責(zé)給我們發(fā)錢的那個，是個混子，真正的小流氓，我聽人說過，他是跟著一個……曹哥的人混的。

“你有頭緒了？“陶振杰從派出所出來就一直繃著張臉，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就像是所有負(fù)面情緒都糅到了一起，看著挺嚇人的。

“有點(diǎn)了。”陶振杰說，“不過這只是我的想法，具體是怎么回事兒，我還得回去查。”

“介意跟我分享下么？”

“當(dāng)然不，“陶振杰給余信發(fā)了條微信，讓余信訂好車票后對嚴(yán)戈說，“我們得坐最快的一趟車回去，回去之后你先回家，我去辦事。”

陶振杰收好手機(jī)，往馬路上張望了下，確定沒有出租車，才把目光放到嚴(yán)戈身上，“他說的那個曹哥，要是跟我知道的是一個，我就知道這事兒是誰做的了。”

“誰？”

“金森。”陶振杰說，“就跟金老二就是金珂一樣，姓金的不少，排老二的更是不計其數(shù)，但在那條道上，金老二就代表金珂，那個是招牌，是個名聲。而那個曹哥，也是只有那么一個人。我知道的那個曹哥，是金森手下相當(dāng)有面兒的一個人，他們那個怎么分級我不知道，如果金森是老大，他下面的人分出三六九等，那這個曹哥，不排第二也是第三了。‘

陶振杰的解釋，嚴(yán)戈聽懂了，“所以你的意思是，金森在找你麻煩。”

“不，”陶振杰搖搖頭說，“我原本是這么以為的。

“原本？

“嗯，”陶振杰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有人到我店里去找麻煩么？就跟今天局子里這位一樣，其實他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有人讓他們來找我麻煩，他們就來了，具體是誰讓做的，一問三不知，而且做的都不是什么過分的事，挺膈應(yīng)人的，又不值得你真正的生氣。”

“我知道。”陶振杰也懷疑過，這些人和打他的人是一起的，但苦于沒有線索。

“后來查出點(diǎn)眉目，在背后跟我搞小動作的，是金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