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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話!”
那些老板一看自己女兒哭得梨花帶雨這才住了手,手足無措:“爹爹是不愿看你獨自一人受那相思之苦嘛!”
那姑娘淚流滿面,還是彬彬有禮的走到沐青:“給公子添麻煩了。”又注意到他身邊的辰夜,神色微恙,卻沒說什么。拉著自家父親離開了。
回屋,辰夜坐在椅上,鼻青臉腫,惴惴不安的看著為自己細心上藥的沐青,嘴唇動了動:“對不起啊……我是不是沖動了?”
沐青看了一眼辰夜,笑了:“是有些沖動。怎么還像個小孩似的,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怎的,聽見他說……”辰夜偷偷瞧了一眼沐青,咳了咳:“主要還是那個什么謝老板太無禮,簡直無理取鬧,要不是我看他上了年紀,但不會手下留情……嘶……稍微輕點……”
沐青手微抬,輕了些,仔細涂著辰夜眼下的那塊淤青。
辰夜抬眉,正看到近處沐青認真的臉,不自覺本就火熱脹痛的臉頰更熱了,又怕沐青察覺,低了頭揮了揮手:“可以了,其實本就不痛。”
沐青只好收好藥瓶:“你呀!平時看著遇事挺冷靜,今日是怎么了?”
辰夜道:“我就是聽不得他那么說你,好像把他家女兒硬塞給你還像是便宜了你似的……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誰也配不上你!”當終于發現自己失口說出了什么的時候,辰夜怔住,不自覺去看沐青的神色。
沐青也怔了,而后淡淡笑了:“是嗎,這個稱贊我很是受用。”
一晚上,辰夜都覺得臉上的熱退不下去,想起自己無意中說起的那句話,臉上的灼熱更甚,也不知是淤青造成的還是其他。
翻來覆去睡不著,辰夜決定下地啟一壇酒來喝。躡手躡腳下了床,沐青閉著眼,好在沒有被驚擾到。
喝了兩壇,卻感覺那酒輕飄飄的,酒味雖則不錯,但是卻始終沒有該有的醉意和困意,不禁抱著那酒皺了眉。
床上的沐青卻道:“你那酒是我專門釀的,不易醉人,你也需控制一些飲酒了,免得時常胃痛。”
辰夜訕訕,驚得放下了酒壇:“哦,這樣啊……”末了,又躡手躡腳上了床,看了看身旁的沐青,很久才睡著。
第二日清早,兩人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叫醒的,沐青與辰夜對視一眼,辰夜先一步下床開了門,看到門前站的是誰的時候,臉上的敵意明顯,語氣不善:“你又來做什么?”
門前站著的謝老板還是昨日的冷硬氣色,身邊依舊放著兩擔子彩禮,腫著一張臉,更趁著來者不善:“提親。”
不遠處的梅嬸急匆匆跑出來攔著,生怕再發生昨日的那場“浩劫”:“我說老謝啊!昨天的事……不僅鬧得你們兩家一片荒唐,我這個紅娘也是里外不是人,提親的事咱先緩緩從長計議不行嗎?”
謝老板卻不理他,直盯盯看著辰夜,又重復一遍:“我來提親。”
沐青走過來:“謝老板,在下不才,恐怕與謝姑娘非良緣,婚嫁之事,你情我愿,還望謝老板成全。”
謝老板沉默了,末了才道:“昨日確實是老夫唐突了。”末了又看向辰夜:“公子怎么稱呼?”
辰夜依舊滿臉敵意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辰夜。”
謝老板道:“那么辰夜公子,你怎么看?”
辰夜道:“還能怎么看,沐青都說了,他并不愿意。”
謝老板道:“我不是問他,我是再問你。”
辰夜懵了:“什么意思?我不是都說了嗎?沐青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