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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踐時昏迷不過一日。第二次昏迷了整整三日。這一次,在施夷光企圖告訴安陽越國不能留時,昏迷了足有一月之久。
醒來之后,施夷光沒有再管過前堂之事,移居到了靈巖山上的姑蘇宮中,每天玩著太湖的水。似乎一切過去了。
而后宮中的王后停靈三月,一鉤吻的毒也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
安陽一如既往的批閱政事,和安排軍隊攻打齊國之事。
所以一切都過去了,但伍子胥心中的執念無法過去。他殺施夷光的心依舊堅定。
吳楚是大仇,曾經吳國掃平了楚國的吳國攻占郢都,崛起了楚王室的王墓鞭尸。楚宮中奪妻殺子,屠城一月。
如果說施夷光來自越國,是越王勾踐獻來的,這是她為伍子胥所容不下的原因。那施夷光為楚國所用成為上將,曾追隨還是楚太子章的事,就是伍子胥心中的一根刺。
一根必死的刺。
他一日不死,便要她死。
……
……
又是一年初夏時分。
清晨,吳國宮殿中。
吳王夫差坐在上面,面色沉沉,散發出一種凌厲的氣勢。
叔孫輒從殿外走了進來,穿著甲胄威風凜凜:“大王,齊國投降了。”他大聲說著,聲音帶著興奮。這是剛拿到的捷報。
三年前吳國便策劃攻打齊國。吳**集整軍隊在大王的號令下北上攻齊。打是打下了,齊國卻一直不降。本以為路途遙遠難以再打,不想在大王的安排和指揮下竟然輕易再破齊都。
這是大喜事啊!
公孫輒興致沖沖的說完,發現偌大的殿內沒一個人跟他一般興奮。整個大殿中的氣氛詭譎而危險。
他緩緩抬頭,看向上方坐著的大王。大王面色沉靜的看著伍相國,但那雙眼睛里的陰晦讓公孫輒打了個寒顫。
“大王?”他開口小心地喚道。
安陽終于將眼神移向了公孫輒,道:“田乞如何做?”
“應了大王您的要求,在宮廷中聯合大夫鮑牧誅殺了齊悼公呂陽生。”公孫輒說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那一句話不對就惹了大王的不滿:“頭顱已經在送來的路上了。”
安陽面色緩和下來。
“不該攻齊啊!”伍子胥掩面,悲戚地開口。
“該不該攻齊,是寡人的事。今后跟相國無關了。”安陽回頭,目光冷冷的看向伍子胥。
“大王,聯齊滅越才是成大業之道!您如此聰慧多智,難道還看不明白嗎?!為何一定要去攻打齊國呢!”伍子胥說的涕泗縱橫。到如今,他還看不清這個他看著長大的男子。
“伍員你莫要東扯西扯!”旁邊的太宰伯嚭打斷了伍子胥的聲淚控訴。面色俱厲地道:“還在說你埋伏郊野妄圖殺害西施娘娘的事!扯什么齊國!”
三日前大王游行大江之上,帶著一直深居姑蘇宮中的西施娘娘。途中撐著大王不備,伍子胥率領埋伏的軍隊刺殺西施娘娘。
伯嚭想著當時的場景都心有余悸。幸好那西施武功高。
“對了,說到齊國!”伯嚭說著說著,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轉身對著安陽大聲道:“大王,我要告這伍子胥謀反!
他將他的兒子給了齊國的大夫鮑牧,不知私下謀逆著什么!還望大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