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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不太合適,莊姜很想拔腿就跑。
前幾日,清書伺候公子沐浴,她明面上是在一旁看著學習,但天地良心,不該看的地方她一個沒看。
你愣著做什么?
見新收的侍童愣愣站著,遲遲不見動作,一向對人對事沒甚耐心的許鳳喈不耐煩了。
就當洗小肥豬了。
視線前方是少年隨意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她低下頭,解開他腰帶的玉扣,細長的手指無意識撩過精瘦的腰間。
松開衣領時,那件華麗的玄色長袍順勢跌落在地,她紅著臉去脫他的單衣,被那截白皙分明的鎖骨迷花了眼。
渡境符,渡境符,莊姜掐掐手心。
你臉為什么這么紅?
許鳳喈歪一歪頭,盯著小侍童紅得滴血的臉頰耳朵想了一會兒,心血來潮取笑道:莫非你不是男人?
這句話讓心中有鬼的莊姜嚇了好大一跳,她猛地抬起頭,后退幾步,眼神里帶著警惕。
我當然是男人。莊姜清清嗓子,理直氣壯道:掏出來的比你大。
許鳳喈嗤笑一聲。
這笑聲令人后背發涼,他一步跨過去,大力扣住莊姜的肩頭,湊過臉去仔仔細細地端詳。
有鬼,莊姜太可疑了。
那個少年郎會長成這樣?
一張干干凈凈的小臉,春山眉黛,眼眸清凌凌的好似含了一點碎光,純粹動人。
他一瞬便想起初春時分,山間清澗邊上新冒出頭的小毛竹,新生,朝氣,簡單。
之前在飛瓊樓通過法鏡觀看控鶴監比試時,他看見戰臺上快成一道殘影的莊姜,很有趣,一個入境修士竟能在十幾個聚元境修士中游刃有余。
更令他感興趣的,是莊姜的身法,那詭譎身法同他曾在無相仙宮的藏經閣里看過的,記載的某個消失數萬年門派的獨門身法很相似。
有點意思,真的有點意思。
有秘密就得挖出來。
許鳳喈難得起了極大的興致,緩緩地,笑了,溫熱干燥的大手侵略性地探向小侍童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