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缺嚶嚶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初他說可以去小葉兒胡同找白娘子的時候李持盈以為這指的是某個能聯系到他的中間人,譬如那日那個倭國女人,殺了她也想不到白娘子居然就是他本人!進門先被那身藕紫燕紅的裙衫震了一下,然后發現某人甚至還敷了粉,頭發認認真真地盤成發髻,唇上、指甲上染著鮮艷的胭脂色
兩廂一對比,她才像更是男扮女裝的那個。
好容易甩脫柳枝,謊稱要書局借書,從后門抄小道跑來這里,李姑娘熱出了一身薄汗,白白娘子也不知道給她倒杯水,聽了她的訴求后反倒老實不客氣地一口回絕:我只殺人,不接這種累活兒。
累只她沒想到他敢把這種話堂而皇之地掛在嘴邊,驚地倒抽一口冷氣:我就知道!那個錦衣衛是不是你殺的!
沉默就是默認。
那去年秋天,錦衣衛滿城搜捕的人也是你?
外面有人叫了一聲魚官還是玉官?他揚聲應了,然后扭頭:我以為你是想起了什么才來找我的。
我依稀記起,老太太時常光顧的古玩器具店就在觀潮街上。她咬咬牙,從琵琶袖里摸出一個沉甸甸、鼓囊囊的金絲荷包,故作頤氣指使狀:這是定金,事成后我給你雙倍,不,三倍報酬。
別看那荷包不大,里頭都是瑪瑙戒指、多寶簪子,最次也是合浦產的小手指甲那么大的珍珠耳環,這會兒的珠寶都是真材實料,半點沒有人工合成的跡象。
哪知人家眼皮都沒眨一下,刷的起身捧出一個平平無奇的雕漆盒子,打開后里頭整整齊齊地碼著三層金條(),那金光幾乎沒閃瞎她的狗眼。
李姑娘看看他這一身堪稱樸素的細布衣裳,頭上連顆岫玉都沒鑲的木頭長簪,又低頭去瞧金條,半天憋出一句話:你屬龍的嗎?
他擰起眉:不是,我屬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