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缺嚶嚶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暉哥兒無語半晌,把卷子啪的放下:我去洗臉了。
滿府里通沒幾個人能拗得過他,這個點了,誰敢去寶華堂觸公主的霉頭?只好硬著頭皮打發(fā)他睡下。李持盈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真的讓他打地鋪,正巧梅枝吹了風(fēng),晚上有點發(fā)熱,這兩天得睡在下人房里養(yǎng)病,便讓人在外間加了一張小榻,松枝睡在平時梅枝睡的地方守夜。
她心里存著事,沒敢睡太實,夜半時分、半夢半醒間仿佛聽到有人說話,一個激靈彈開眼睛:你把東西藏哪兒了?
卻是暉哥兒悄悄從床尾爬上來,跟個老地主似的往她跟前一坐:你今兒是不是出去買槍、嗚嗚嗚
她一個挺身捂住他的嘴:槍什么槍!沒有槍!
此地?zé)o銀三百兩,二爺用眼神蔑視她。
我警告你,不許出去胡說!
給我瞧瞧我就不說。
不然我就告訴爹爹去。他看出來了,她怕爹比怕娘多,畢竟是爹生的,爹也更有理由管著她。
李姑娘開始磨牙:你上次沒挨夠打是吧?
上次我是沒防備才被你偷襲的!暉哥兒一聽這話就要跳起來,壓著嗓子試圖挽尊,你這個小人!
不是、誰偷襲誰?。浚??誰是小人啊???
生怕吵醒炕上的松枝,李持盈把嗓子壓得低低的:你敢告訴爹,我就攛掇公主給你請兩個私家先生,一個白班一個夜班,管叫你明年勇奪雙優(yōu),吃飯的功夫都沒有。
她說話時呼出的氣暖融融的,睡亂的長發(fā)披在兩肩,因為屋里燒著地龍,兩人都只穿著褻衣,暉哥兒說不出哪里不對,但就是覺得有哪里不對,他眼神飄忽起來,還欲蓋彌彰地吞了口口水:先生說過,威、威脅人是小人行徑。
你都說我是小人了,我跟你裝什么君子?
二爺拍掉她的手,不甘不愿地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那你告訴我那東西是從哪弄來的,說完立刻補充道,我不告訴爹,也不告訴娘。
她丟給他兩個字:做夢。
他待要再鬧,床帳外忽然傳來一陣咕噥聲,緊接著衣料與衾褥摩擦的聲音,伴著松枝若有似無的鼻息。李持盈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按倒進被子里,果然下一秒松枝披衣坐起,試探著問了一句:姑娘?
也就華仙府上能這么奢侈,拿此時尚是稀罕物的玻璃做燈罩,隔著一重簾幔,那火光如油似漆般緩緩流淌,暉哥兒的一頭漆黑的頭發(fā)因此泛起綢緞般的光澤。
過了約一個世紀,松枝重新躺回了炕上,他在她對面眨了眨眼睛:你的這個被子怎么這么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