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缺嚶嚶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少爺聞言停筆微笑:李君不嫌棄的話,回頭我將去年和前年的卷子整理出來,給李君稍作參考。
他的長相其實稱不上英俊,最多就是老實中帶著點秀氣,偏偏笑起來的時候有種政客般老謀深算的從容,看著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
李持盈也回以一個微笑:那就多謝江君啦。
江君江君,聽起來仿佛在叫他作將軍,實在別扭得緊。
坐班的講師撐著腦袋歪坐上首,不知是打瞌睡還是看報看入了迷,江寄水見無人注意這邊,壓低了聲音道:方才的事,還望李君不要見怪。
他會主動提起這茬著實讓李持盈吃了一驚,不過對方一副我要跟你講個大咪咪的架勢,她當然不會拆臺,十分配合地搭了梯子:哪里,是我初來乍到,什么都不懂,全賴江君出手提點。
我在家行十二,李君若不嫌棄,喊我江十二就行。
她卡了一下:十二兄。
他仿佛滿意了,提筆寫下一個司字:旁的我也不敢多說,李君只須記得,京里人多口雜,凡是涉及宮闈秘事的,一概別聽、一概別信就是了。
她看著他筆下墨跡未干的這個司字,還沒來得及張嘴就被迎面一個紙團打了正著,上頭仿佛打盹的講師頭也沒抬:嘀嘀咕咕個沒完了是吧?
不知怎么回事,放學(xué)時暉哥兒也懨懨的,爬上騾車就開始愁眉緊鎖。李持盈沒見他這個樣子過,又好奇又狐疑,耐心忍了一路,終于還是在下車前開口問說:你同真定公主關(guān)系很好么?
他睜著迷茫的大眼睛啊了一聲:誰?大姨母?為什么?
華仙與真定差著好些歲數(shù)呢,華仙公主大婚時真定已經(jīng)第一次擊退英軍,在浙江臺州受封固國公主了。暉哥兒長到這么大,見她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那你這一路嘆的什么氣?
他忽然惱羞成怒:管你什么事!
想起那日公主的話,李持盈福至心靈:該不是為了年末大考吧?
要說笨,其實暉哥兒算不上多笨,他就是心思難定,換句話說注意力難以集中。小孩兒大多如此,寫十分鐘字就得出去溜一圈,吃杯茶。平時在學(xué)里老師要求嚴格,回到家中一直緊繃著的弦還不得松一松,可不是要產(chǎn)生厭學(xué)情緒么?越厭學(xué)效率就越低,效率越低就更厭學(xué),惡性循環(huán),不外如是。
你又在這兒神氣什么?他被她戳中心事,臭著臉道,你一個新來的,能及格就不錯了!
她才不肯慣他的破脾氣:那不然咱們比比?你若考得比我好,我給你當一天小廝,替你鞍前馬后、端茶倒水。但若是我的評價更優(yōu)
他吞了口口水。
你就替我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