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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衛(wèi)國可比李致遠慘多了,這幾個月帶著傷處理事務,陸續(xù)獲得了大多世家的支持,但總有幾個硬骨頭覺得自己實力可以,足以坐那個位置,也不想和鄭家為伍,結果被戴家兩姐弟整的夠可以的,陸續(xù)有人堅持不住開始投靠戴家。
當然也有人保持中立,想看戴家和鄭家互相爭斗,他們好漁翁得利,不過戴家會讓他們在那逍遙嗎?直接各方面進行打壓,逼著他們站隊,弄得整個華國上層混亂不堪。不過好處是局面總算是統(tǒng)一了,鄭家和戴家正式開戰(zhàn)。
李致遠回到華國的第一件事就是見了一個人。
不是別人,而是他多年的同學兼下屬馬俞伯。
馬俞伯和李致遠已經很久不聯(lián)系了,戴家第一次針對鄭家的時候馬俞伯就和他辭職了,畢竟他是馬家的私生子,起碼的立場要站對,不想摻和就安靜的好好呆著,怎么能跑到敵人的陣營里去。
馬俞伯不是膽小的人,非但不膽小,心還很大,之前一直窩在李致遠這里做高管,但是別的方面也一直沒拉下,別人都以為他是躲在鄭家的屋檐下面求庇佑,但是他做了什么李致遠心里最清楚。
所以他找到了馬俞伯,為他在馬家舉足輕重的地位。
馬俞伯今時不同往日,可以說是戴氏聯(lián)盟里面馬家說的上話的人物,和李致遠見個面就換了三次見面地點,最后在一個郊區(qū)的廢棄奶茶店碰了頭。
奶茶店的門鎖好像是被人強制撬開的,李致遠拉門進去的時候方圓五百米沒有一個人。
奶茶店不到十個平方,但是站著五個保鏢,把馬俞伯圍在中間。
馬俞伯坐在奶茶店的圓椅上,帶著墨鏡和口罩,但氣勢逼人,隔著墨鏡李致遠都能感覺到他眼底的光芒。
李致遠拉門進來,馬俞伯身后的一個保鏢立馬帶上門出去,剩下四個還是站在馬俞伯左右,把他的身影擋的死死的,只留一個正面給李致遠。
李致遠看了他一眼,在馬俞伯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兩人中間沒有桌子,就那么對立的坐在店中央,無形的氣勢瞬間拔起,讓店內四個保鏢瞬間身體緊繃。
片刻后,馬俞伯嗤笑一聲,摘下口罩和墨鏡,鳳眼一斜,讓四個保鏢又抖了抖。
見四人又抖了一下,馬俞伯立刻氣道:“看你們那個樣子!怎么沒嚇死你們?!膽子可真大!”
四個五大三粗的保鏢露出委屈之色,但還是一動不動的站著,好像四個盾牌一樣環(huán)繞在馬俞伯周圍。
李致遠見此笑了笑,看了馬俞伯一眼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怎么現(xiàn)在被玉祁禮影響的話都變多了。”馬俞伯和玉祁禮在一起的事情很保密,連鄭家都沒有查到,只覺得兩人是普通朋友,要不是有玉祁禮這個大嘴巴告訴李致遠,李致遠也都還沒發(fā)覺,因為兩個人的聯(lián)系從來不聯(lián)系,畢竟玉祁禮的父親玉柏是鄭愛蓮手下的人。馬俞伯應該是想了一個極其隱蔽別的辦法。
馬俞伯臉色一黑,隨即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精英范兒十足,嘆了口氣,似是懷念道:“剛剛你進來的時候真讓我想起了十幾年前那個雨天。”
十幾年前那個雨天,李致遠威逼利誘馬俞伯幫他做事,那天李致遠優(yōu)雅大方,馬俞伯狼狽不堪。
今天李致遠雖然算不上狼狽不堪,可比起馬俞伯這一大幫子總是感覺有點人少勢微。
李致遠聽見他這話勾唇笑了笑,毫不顧忌馬俞伯的面子直接道:“十幾年前我一個人就夠了,十幾年后我一個人依然夠了。”
李致遠說的是十幾年前馬俞伯找一群小混混堵他的事,之前李致遠可以在一群人手下安然無恙,今天這四個人自然不能對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