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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浮生忍不住轉了一個圈,自己四面八方都沒有什么異常景象,也不知道謝濤為什么一臉見了鬼的模樣。問謝安,謝安也是一臉奇怪,還說什么謝濤這個人就是喜歡沒事兒找事兒小題大做。兩個人便也沒有再去計較謝濤到底怎么了這個問題,而是轉身往水色閣去找寒冰煉劍。
水色閣中寒冰并不是什么稀罕物,只要達到一定標準的修士都可以拿到,而這個標準則取決于顏值。
謝安在皮相好的謝家便是十分出色的存在,在這個依靠顏值取勝的地方那是說什么都不會輸的。憑借謝安那張臉,陸浮生輕而易舉地從謝安手中拿到了兩塊寒冰,當下便收進了手串里。
謝安手里拿著從陸浮生那兒要來的玄鐵,整個人臉上都散發著一股子可以稱之為狡詐的笑容,他看著陸浮生嘿嘿一笑:“阿生啊,你說閑著也是閑著,咱倆一塊去鑄劍臺煉煉劍唄?”
“表哥煉劍就煉劍唄,你這幅黃鼠狼給雞拜年的表情是幾個意思啊?”陸浮生挑眉。
謝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實話實說:“我想要點火絨草,可平常也不好去你們煙雨閣溜達啊,你看看哥哥我都帶你來水色閣取玄冰了,你難道不應該帶我去煙雨閣嗎?”
陸浮生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只不過她才聽了東方輕講課不過一天的時候,哪里知道火絨草長在什么地方呢?謝安身為水色閣的弟子自然也不知道,兩個人無頭蒼蠅一般在煙雨閣溜達了一下午也沒找到什么火絨草。
謝安有些疲憊地沖著陸浮生揮了揮手,也不去鑄劍臺了,提留著自己的劍護著懷里的玄鐵一臉憋屈。
臨走時,謝安問了陸浮生一個問題。
謝安問:“阿生你還記得謝家嗎?你五歲那年在謝家被欺負,是不是因為這樣這些年你跟姑姑才再也不回去謝家了?”
陸浮生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搖頭,她說:“時間過去太久了,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不過這些年我們不去你們家了,倒也不是因為我媽生氣,主要是我媽這幾年太忙了。我爸換了工作本來就比較忙,還要遵守和我媽之間的約定,什么每年出去度一次蜜月。你都不知道,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不是親生的,他們為了出去玩經常把我一個人丟在家里,所以沒時間去你們家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啊。”
“可是……”謝安一臉憋屈,“那也不能一個電話也不打吧?”
“認真說,你們謝家用手機的有幾個?”陸浮生問。
謝安愣了愣,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是啊,謝家和你們不一樣,謝家這么多年來說是避世而居,可其實這些大家族遠遠沒有你們過得瀟灑自在。阿生,不管別人怎么看,在我心里,你和姑姑一直都是我的親人。在我爸媽和爺爺奶奶心中也是一樣的。”
謝安說完轉身就走,陸浮生目送謝安離開,心里有幾分煩躁,想了想還是去了鑄劍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