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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無需證明

>>>風雨過后，才知那片晴朗藍天一直都在。

「那倫哥過惹嗎？」貝兒好奇地追問。

此時，為派對布置熱鬧的泳池庭院彌漫著誘人的美食香味，而席倫與貝兒正坐在天臺的高塔上了望白天的港灣風色。以貝兒的說法是，他們要「監督」哥哥們的燒烤工程。

今天是貝兒滿二十一歲正式成年的大日子，泰特斯和艾登對此相當重視，從一大早就忙得不可開交，凌小兔也里里外外地幫忙，抱著妮妮的汪一全則有接不完的電話，據說是拉貝爾幾個好友為參加慶生會在問路，唯有凌小琥舒服地抱著筆電坐在沙灘椅上打稿。

「算是吧，雖然我被系統罵慘了。」

席倫繼續重述昨天做考驗的后續——當他終于看到刻有「肉盾阿弗羅」五字的光珠后，宅宅系統音立即氣急敗壞地抱怨他們鉆漏洞。正搞不清楚狀況的他一退出幻境，就見月老二代小娃笑嘻嘻地伸出食指朝他畫了個圈，大叔系統音就隨之宣布他完成考驗可與肉盾正式結為夫妻。

「所以，是那個小寶寶讓你們通過的羅？」貝兒眨著大眼覺得很奇妙。

「感覺像是。」席倫想起那小娃眼里閃爍的狡黠光芒，實在靈活得不像是AI程式，便大膽提出猜測很久的想法，「你有沒有覺得有些NPC……很像是真人在操作？」

「倫哥也這么覺得嗎？像小育，窩有時候也覺得他不像AI。」貝兒笑得賊呼，不知腦補到什么。

「還有厄絲拉。」想起厄絲拉在提及全人類玩家可能被砍掉重練時的竊笑語氣，席倫不禁為這NPC的敬業度捏了把冷汗。

「嗯嗯！還有誰呢？」貝兒興致大發地偏頭回想其他也不太尋常的NPC。

席倫望著他欲言又止好一會，終仍沒忍住好奇地問：「聽說你哥最后還是沒進入幻境，我以為你接受任務是刻意引他去做考驗？」

「唔……」貝兒搖了搖頭，「剛開始有想過啦，不過，后來又不想惹。」

「為什么？」席倫有些訝異。

「因為幻境里的內容。」貝兒微沈了臉，垂眸注視底下在爐邊忙碌的男人，「我看到我爹地媽咪車禍時的樣子，才知道原來幻象是專挑人最難忘的記憶，我不想他又經歷那么難過的事。」

席倫沉默半晌，才點頭輕應，「的確是最難忘的記憶。」

「不過，我也因此想起很重要的事情，我很高興我能記起來。」貝兒重新揚起可愛的笑容，看在席倫的眼里，確實很符合「小太陽」的稱號。

「是什么事？」

「是我媽咪留給我最后的話。」貝兒望著他，將眼底的深意毫不保留地表達過去。席倫愣了愣，便聽他繼續說：「那時，我又怕又痛，也不知爹地為何張著眼卻不動也不出聲，只有媽咪緊緊抱著我一直說：寶貝不怕，不管我們去了哪里，都會永遠愛你、保護你。直到她再發不出聲音為止。」

「……」

「難怪我去年能幸運錯過出意外的飛機，一定是變成天使的他們在很努力保護我。」貝兒轉而遙望遠方的天空，笑得比眼角的水光還燦爛。

與最親的人死別終是令人感傷，席倫感同身受地低語：「嗯，一定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