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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因為曾深愛著對方嗎?
席倫快步走入轉(zhuǎn)角后,才吐出卡在胸口的那口氣,幾要站不住腳地靠在墻邊低喘。異常悶堵的沉重感令呼吸始終難以順暢,他咬著牙思忖半晌,便轉(zhuǎn)往最近的陽臺走去。
每個人過去都曾愛過誰,這沒什么大不了,但事隔多年卻仍留在舊愛身邊的會有幾人?甚至成為密不可分的摯友,又那般任勞任怨?這……
那泰特斯呢?他對艾登又到底是什么心思?這么多年來真的都無動于衷嗎?為何每次艾登與新對象交往時,他都要去刻意擾亂?又與艾登的爺爺聯(lián)手介入多久了?
艾登……泰特斯與艾登……
表哥很信任他啊,才會把重要的事都交給他去做,有時艾登還得硬搶去分擔(dān)……
小兔曾在無意間提起的話,讓席倫不禁憶起貝兒在那晚夜談傾吐的一段心事——
我常覺得我哥和艾登間有種連我也無法插入的默契在……可以的話,我真希望那個能隨時與他并肩作戰(zhàn)的人是我,而不是艾登。
有的時候,會忍不住懷疑我哥是不是又對我保留許多秘密,好像他的心事都只讓艾登知道,卻從來都不肯告訴我……
當(dāng)時,他只覺得這弟弟對哥哥的占有欲太過匪夷所思,而未多加細想,如今他才感到萬分心驚,更令他在游戲里曾受過泰特斯的每一道冷眼與帶刺話語更加清晰異常。倘若那些隱約帶著厭惡的冰冷態(tài)度不是對他搶走艾登的嫉恨,又為何始終針對自己?
你知道他曾愛過我嗎?只是我一直錯過,等到我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意時,他卻已經(jīng)有了你……但盧終于還是回應(yīng)我了。
原來,他又無意介入別人的關(guān)系了嗎?他又要重蹈覆轍了嗎?
突如其來的發(fā)現(xiàn),讓席倫莫名被激起一股恨意,即便迎面撲來的夜風(fēng)吹得他兩頰冷麻,也無法澆熄充斥腦海的怒吼:憑什么他要一再經(jīng)歷同樣的命運?憑什么他不管做什么都會失去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憑什么?
「受不了就滾,別在這礙眼?!?
刺骨的譏諷聲自一旁傳來,席倫回神望去,竟見泰特斯交疊著雙腿坐在側(cè)邊靠欄桿的沙發(fā)上,一臉柔和地注視陽臺下方的泳池戲水。
「你……」才出口一個字,席倫便如被噎住般止住,只能暫忍怒氣地瞪著對方,卻說不出差點脫口的問題——到底你跟艾登是什么關(guān)系?
泰特斯瞥了他一眼,沒打算追問中斷的話,僅冷聲說:「抱著盧西恩的遺產(chǎn)醉生夢死,這對艾登公平嗎?」
「你怎么知……」席倫驚愣地睜大雙眼,瞬間意識到的真相令他氣得不住渾身輕顫。與自己互享秘密的貝兒是不可能說出去的,那便只有一個可能了,「你調(diào)查我?」
「哼,你以為我沒查清底細就會容許外人接近我的人嗎?」
泰特斯的嘴角微勾輕蔑的弧度,令席倫猜及所謂「我的人」是指艾登。于是,他的心頭怒火更漲,終于不愿再隱忍這些委屈,便憤恨地指著那高傲的人低罵:「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憑什么擅自幫別人決定什么?」
「因為你配不起艾登。」無視他當(dāng)面的指控,泰特斯神色自若地朝下方的貝兒回了一笑,才淡聲卻肯定地說:「你不愛他,只是需要他?!?
「什……什么?」席倫震驚了。
「他說愛你多少次,你曾回應(yīng)過嗎?」
「……」
見他蒼白著臉答不出話來,泰特斯便冷笑地起身,悠悠邁步離開陽臺,留下一句令席倫徹底自我厭惡的結(jié)論——
「對你而言,艾登只是盧西恩的替代品罷了。」
后記:
泰哥你是在兇殘什么啦?(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