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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了衣服,背過身去,抓著床頂!”慕白啞聲命令,心底卻不由嘆氣,為什么自己就不能如那南宮天幕一般,溫柔一些呢……只是這個想法方一冒起,便又想起了那柳如風(fēng)面對南宮天幕時的溫暖與順厚。心底的柔軟便立時化作了頑石,硬起。
看著男人站在床邊,當(dāng)著自己的面,毫不遲疑的褪去全身衣物,露出了精赤的軀||體,晃動的銀環(huán)與細(xì)鏈、金鈴伴奏出一片悅耳的樂曲,慕白只覺心頭的梗阻消散了一些。
離傷挑眼一望慕白,微紅的俊顏說不出是引誘還是挑逗,大大方方地轉(zhuǎn)過身去,雙手高舉,抓著床頂?shù)哪痉剑肓讼耄⑽⒎珠_了雙||腿……
至少,男人這般心甘情愿的渴望與主動,是那南宮天幕見不到的!慕白面上的微笑終算是自然了一點(diǎn),緩緩起身來到男人身后……
被手指勾住的鐵鏈,緩緩拉扯,熟悉的疼痛與刺激在早已習(xí)慣的身體上泛起,離傷閉了閉眼,呼吸略微有些緒亂,不想強(qiáng)忍,任由著身體的自然反應(yīng)盡數(shù)落入身后青年的眼中……
雪白的信鴿自林間沖天而起。
遠(yuǎn)遠(yuǎn)望著那林中一眾尾隨信鴿而去的絕谷眾人,離傷悄悄地打量著身前一襲紫衫的青年。
寫給五派的信紙,早在幾天便已丟棄,這幾日雖說棄了青轎,遠(yuǎn)遠(yuǎn)跟隨著絕谷眾人,但兩人間微妙的變化,令心神全面放在慕白身上的離傷心中有了一絲明了……
“不是吧?要跑著去追?”惱怒地目送著絕谷一眾人遠(yuǎn)去,慕白回過頭來:“傷,發(fā)消息,讓四麻衛(wèi)將座轎抬來!”
“是。”離傷微笑,比如此時,明明是命令的語句,可這般口氣說來,卻沒有那盛氣臨人的威嚴(yán),雖然還是以上臨下,卻少一份指使,多了一份重視的溫暖。
不多時,面目呆滯的四麻衛(wèi)抬了青轎來到林中,慕白深深地松了口氣,一躍躺進(jìn)軟椅之間:“累死本宮了,還是有坐轎的好……傷,進(jìn)來,這幾日你也累了,本宮果然是習(xí)慣了享樂,再去吃苦便難過了……”
“宮主如今的武功,便是享樂,也是應(yīng)該。無緣無故的,誰會自找苦頭吃?”離傷抿抿唇,忍下笑意,跨進(jìn)轎來,青色的轎簾,悠然飄落。
舒服地躺在厚厚的錦棉軟椅之間,慕白伸了個懶腰,看著站在一旁的男人,甩了甩頭,道:“這倒也是。怎么離那么遠(yuǎn)?來,一起休息會。”
離傷沉默,道:“宮主休息,屬下怕壓著了宮主,會不舒服。”
慕白眉頭一皺,拉過男人擁入懷中,道:“此處就你我二人,你又在多想什么?不會還以為我對那柳如風(fēng)有意吧?”
“屬下說的是真心話而已。”離傷突地鼻間發(fā)酸,這般幾近解釋的溫柔話語,自身邊的青年長大成人后,便再也不曾有過……
“哦?”有些意外的看看懷中男人,那澀味的神情看得慕白心中一軟,俯首吻吻男人,道:“我明白了,倒是我多想了。傷,從今往后,我再不猜忌于你,此生此世能讓我動心之人,唯有你……”
那日不曾說完的話語,終在今日聽到,離傷卻發(fā)覺期待已久的自己,這一刻胸中涌動的,并非意料之中的激動與欣喜,濃濃的心痛與愧疚充滿了心田,離傷伸出手,緊緊擁抱住青年的腰背——看了這么多日,明白過來的不僅僅是你啊……宮主!從那柳如風(fēng)的身上,我才知道,曾經(jīng)總是埋怨你的我,做過了多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