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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伴你現(xiàn)于人前……”
商雪袖有些急切的想掀起蓋頭,雙手卻被按了下去。
連澤虞道:“你的失去,我其實至今也無法彌補萬一?!?
只這一句,便觸痛了商雪袖。
大滴大滴的眼淚從蓋頭下滴到衣服上,瞬時泅濕了一大片。
她哭的不能自抑,幾乎要癱在連澤虞的懷里。
她心中又是痛到了極處,又是恨連澤虞到了極處。
他為何此時此刻突然說起這樣的話呢?
她心中的愁苦和怨恨無處發(fā)泄,張開口恨恨的、狠狠的向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夏衫單薄。
不一會兒她的嘴里便有了血腥氣。
連澤虞只是緊緊的抱著她,不曾躲閃,也沒有動過。
良久商雪袖才平靜了下來,連澤虞輕聲的道:“阿袖,我要掀蓋頭啦?!?
她便在里面又晃了晃頭,攮聲攮氣的道:“我先去洗臉。”
“什么樣子我沒見過呢,乖?!?
連澤虞掀開那蓋頭,看她睫毛仿佛還是霧蒙蒙的,因為悶在蓋頭里太熱了,兩鬢的發(fā)絲都粘在了耳邊,鼻子兩側(cè)也濕漉漉的,因為剛才狠狠的咬過他,所以嘴唇上沾了血色,分外誘人。
商雪袖怔怔的看著他滲出血來的衣衫,又心疼起來。
“疼么?”
連澤虞并不說話,只俯下身來,輕輕的吻在那朵罌粟之上。
他渴盼了這么久,這么久。
他一手攬著商雪袖,一手將那蓋頭丟在地上,便撫到她的纖腰處,不過三下兩下,那腰間的百合玉扣兒就開了。
商雪袖的口舌已經(jīng)失守,耳邊也被的喘息之聲侵略,聽到腰間那聲“卡塔”聲,鼻頭又酸了起來,有些恨恨的,一點兒沒猶豫的又張口咬了下來。
連澤虞便輕哼了一聲,卻不曾停止。
二人唇齒相交,津唾間復(fù)又帶了血腥味兒。
商雪袖覺得她咬了一口,可仿佛失策了,這更刺激了眼前人,動作益發(fā)的大力起來,舌頭早已被攪弄的酥麻一片,嘴唇也被他啃噬的不輕。
他手下的動作更是快,什么釵子宮花摘了下來,在他眼里與商雪袖這個人比起來連塵土都不是,直接便丟到了地上。
叮叮當(dāng)當(dāng),聽得商雪袖一激靈一激靈的,可她若只要分一點兒神,便要遭到狠狠的搓弄。
不過一會兒,她便已經(jīng)丟盔棄甲,除了一件繡了鴛鴦合歡的里衣,什么都不剩了。
她用了最大的力氣推拒著連澤虞,可此刻她早已被剛才連澤虞的一番拿**得周身綿軟,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
這會兒她纖柔的手指擋著連澤虞甚是粗壯的雙臂,簡直如同蚍蜉撼樹一樣。
她干脆不擋了,反過來把自己弓成一團兒,因她身體已經(jīng)泛起了粉紅色,這樣一來便如同一只煮熟的大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