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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uber先生可能無法理解,為什么中國女人怕曬黑?像他們拜恩州,春天的時候也見不到幾個好太陽,一旦天氣好,太陽大,公園的草地上隨處都可以看到□□或者只穿內衣褲的人攤著曬太陽。假期的時候還要跑到馬略卡或者加那利群島攤在沙灘上暴曬,曬成黑皮。
下午的交流會結束后,Gruber先生想直接回酒店,他想游泳了。他們剛走出大樓,就聽到有人叫“齊墨”。
齊墨抬頭,迎面走來一個戴眼睛的男人,30多歲,穿著短袖白襯衫,他看了看齊墨的胸卡,說道,“真是你啊!齊墨,好久不見!你真是越長越漂亮啊!”
看著齊墨茫然的樣子,又說道,“怎么不記得你鄭哥啦?”
鄭為民!怎么可能不記得?鄭為民,秦奮的表哥,嘲笑齊墨最厲害的人就是他,把齊墨騙到觀湖會所的也有他。
“小齊,你認識鄭院長?”楊組長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見齊墨臉色有點蒼白,忙安慰道,“這是我們學院的鄭院長,人特親切!”
鄭為民親切?他簡直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是的了,當時鄭為民就留在B大任教,沒想到短短幾年就成了院長。
鄭為民意味深長地笑著說道,“齊墨不記得我,總還記得秦奮吧?秦奮今天也在。”
他說完就側身往后面看,秦奮就站在鄭為民身后幾步遠,見到齊墨看著他,就走過來,露出親切的笑容打招呼,“墨墨,好久不見!”
齊墨看著這個曾經覺得無比溫暖但現在覺得無比虛偽的笑容,一陣反胃,太他媽惡心了!
齊墨不想與他們多言,冷冷地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然后拽著Gruber先生的包就走了。
回到酒店洗完澡,手機響了,齊墨一看號碼,剛才還熱熱的身體立馬冒冷汗,真是日了狗了,這些王八蛋一個接一個的來煩他。齊墨不理手機,倒在床上,腦海中想著自己變成美國超人,將這些王八蛋一個個碾成肉渣。這么多年,齊墨就是靠著這些幻想得以戰勝心魔的,要不然他早變成神經病了,不,也許他現在就是神經病,要不然為什么當初發誓說再也不回來,而現在卻躺在帝都的酒店床上。
手機安靜了一會兒,房間的電話又響了,響了半天,齊墨才去接,他以為是Gruber先生,心想也許Gruber先生在游泳池迷路了,需要幫助。
接通電話,那邊傳來一道男聲,“齊墨,我是李秘書。”
齊墨很久才反應過來電話那頭是誰,李秘書,他父親齊林的秘書。他父親齊林工作很忙,對他這個兒子更是不上心,齊墨從13歲來到帝都讀書,所有的生活以及學習事宜都是這個李秘書出面安排的,他出國留學后,也是李秘書每月給他轉生活費,不過他對齊墨也是公事公辦,并沒有多余的關心,不過總要好過齊家的那些人,至少李秘書沒有在言語上磋磨過他。
齊墨前面20年幾乎沒有得到任何人的關愛,除了秦奮。當然在國外求學的時候除外。
秦奮是從他4歲到17歲對他最好的人,那時候齊墨最喜歡的就是秦奮,整天期盼著能見到秦奮。秦奮和齊云軒同年,比齊墨大10歲。4歲的小齊墨剛被接回齊家的時候,沒有孩子愿意和一個突然冒出的孩子玩,即使他父親是家屬區權利最大的□□。
家屬區的小孩子不喜歡齊墨的另一個原因是齊云軒,誰敢和齊墨玩,齊云軒就打誰,家屬區的哪個孩子敢惹人高馬大的齊云軒!
那些孩子倒不敢罵齊墨是野種,齊云軒當時已經14歲了,懂得名聲對他從政的父親有多重要,即使再恨齊墨,也只攛掇著那些孩子以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