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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口風,脖子有點涼嗖嗖的,一摸……尼瑪圍巾還在陳唯璞脖子上。這他媽意味著不久的將來我又要見他一回,就不知道該輪到誰倒霉了。
我承認,我玩不過他,褲腰帶松點的任誰落他手里都是個死,今晚腰不好?沒關系啊抱著睡都賞心悅目。關于這方面我不保守也不想又當又立,被親了三口摸了兩把屁/股我就已經舉棋不定神志不清連唯璞葬花都意/淫出來了,一旦肉體上的接觸達到某種契合老子單方面被嗶出了感情與依賴……哪天他和別人追尋生命中的大和諧去了,我大概真的會自編自導自演出一部蕩氣回腸的苦情基佬劇,每天問你為什么不愛我了一百遍,哭哭啼啼上吊割腕寫酸詩,我粗略地想象了一下那場景……嗯,陳唯璞還是爆胎單輪漂移直接飛上天轉體360度五圈掉進臭運河里算了。
我說,怎么感覺我撲騰了這么久位移還等于0啊……我一回頭,臥槽!陳唯璞站在我身后一手抓著我的包,正歪頭無奈地看著我。我跑我的他看他的,僵持了一會兒,我驚恐地說:“你你你你你你你放手!”
他問:“你跑什么?”
我說:“你管我?“
“趕著投胎?”
“我投胎你媽啊!”我轉身拍開他的手,心疼地摸摸我的包,“別給我扯壞了!”
“那你跑什么?”
“鍛煉身體不行啊?”我撇撇嘴,嘟噥道,“你怎么追上來的?”
他稍稍側了側身子:“兩步就跨到了。”
我探頭一看……我去,老子上躥下跳了老半天,才跑了不到五米的距離。我淚流滿面:“果然還是需要鍛煉。”
他沖我一抬頭,笑著問:“所以你跑什么?”
你急著去送死嘛,就不耽誤你時間了,我還要回家玩游戲。我撓撓頭說:“你急著回公司嘛,就不耽誤你時間了,我坐地鐵回家很方便的。”
“直說不就行了。”他走到我面前,我以為他要揍我,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你慫不慫?就一張嘴厲害。”他摘下圍巾替我圍上,“路上注意安全……別被人吃豆腐了。”
你奶奶個腿兒!老子坐了二十年公交車,就他媽遇到過你這一個變態。我說:“呵呵,好的。”
“周智新。”
“干嘛啊?”
他捏捏我的臉,柔聲說:“我先走了。”
快滾吧!“好的陳總,再見陳總。”
他笑了笑,轉身走了,我看著陳唯璞上車吃了個紅燈又被堵在車流中間,我松了口氣晃晃悠悠往地鐵站的方向走去。圍巾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我低頭嗅了嗅,除了我的香水味以外多了一股……好像是紅酒的味道?我把接觸過的香水都回憶了個遍,我想他已經壕到超出我的認知范圍了。
我再一次為自己感到可惜,如果陳唯璞只是條普通的營銷狗又或者跟我一樣是個苦逼小平面哪怕是個不解風情的挨踢男都好,我就不會糾結成現在這樣,至少大家站在同一層臺階上,伸手就能牽到對方。
他喜歡我?喜歡我什么?能喜歡我多久?距離太遠了,我根本不敢去想。
感情里夾雜了太多的懷疑,就像馬路邊自動販賣機里一塊錢一個的安全/套,就算厚到只能用來吹氣球也阻擋不了情到濃時,但實在非常膈應人。
我比平時晚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回到家,匆匆扒了兩口飯趕緊開電腦上游戲準備組織演兵,剛讀完條就收到了一堆信息,XXX脫離了分堂,OOO脫離了分堂,最終甩你一臉鳥只剩下我一根光桿司令。
我罵道:“臥槽,你們這群慫嗶崽子,都死哪兒去了?”
黃學平說:“耶?我還以為你今天也不回來了,你菊花還行不行?”
我說:“你不行了我還能再行五十年。”
其他人哭天搶地:“芷莘姐姐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