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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我步伐飄逸走位獵奇剛跨進辦公室就被莊予樂和黃學(xué)平給堵在了門口,他兩先是鄙視地看了我?guī)籽鄄坏任曳磽粢蝗俗テ鹞乙恢桓觳舶盐壹艿搅私锹淅铮乙活^霧水看向莊予樂,他拿鼻孔對著我眼里滿是不屑,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三十六計溜須拍馬為上計,我搓搓手討好他說:“小哥哥,你眉毛修過啦?很帥哦。”
莊予樂不為所動,問:“你昨晚死哪兒去了?”
我低下頭視線滿地亂瞄,臥槽,實話實說也不是不可以,蛋摸……我抬起頭沖黃學(xué)平眨眨眼說:“哎喲,帥哥,你的新發(fā)型不錯哦!”
黃學(xué)平也無動于衷,指著我說:“問你話呢,昨晚死哪兒去了?”他挺直身板我眼前頓時一暗,這傻大個好像座山啊,被他知道昨天是我開著李曦的號追著他打會不會當下就勒死我?
我是很怕死的,想都沒想一跺腳說:“陳唯璞請我吃飯還看了電影!”反正這兩撲街仔也沒膽子去問陳唯璞是不是真的和我吃飯看電影了。
黃學(xué)平瞇起眼說:“怪不得你一副縱欲過度的衰樣。”
我傻笑著說:“嘿啊嘿啊,帥哥你說的嘿啊。”
“那我接下來的話可能要打擾你的春宵余夢了。”我以為他們會立馬切換成雞婆mode事無巨細刨根問底,沒想到莊予樂眉頭一皺轉(zhuǎn)身靠在我邊上目視前方,幽幽地說,“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我忙問:“男的女的?玩了多久?皮鞭滴蠟了嗎?出人命沒?”
莊予樂說:“你他媽能不能稍微健康點。”
“……怎么了?是你的報價泄露出去了還是我的方案被人抄襲了?”看他表情這么嚴肅我也緊張了起來不敢再開玩笑。
莊予樂說:“我說的是勢力不是公司!”
我頓時松了口氣:“那能有什么大事啊?你我三人英雄豪杰風(fēng)光霽月行的端坐的正,怕個毛?”
莊予樂瞥了我一眼說:“只有我還勉強算得上沒黑料,你跟黃學(xué)平一挖一個八卦。”
我說:“哎,別帶上我,我只是個愛好口水的噴子而已可沒像他一樣亂搞男女關(guān)系,話說到底什么事啊?”
黃學(xué)平說:“昨晚8點左右我們跟菜場在流云渡干了一架,互噴的時候剁椒魚頭問今天芷莘老阿姨怎么不在,是不是……”他看看莊予樂又看著我,表情很是顧慮。
昨晚?昨晚我打天梯打得昏天暗地心無旁騖,還真沒注意發(fā)生了什么。我問:“是不是什么啊?”
黃學(xué)平小心翼翼地說:“是不是又去給苦無千里送了?”
我猶豫道:“呃……苦無是誰?”
莊予樂踹了我一腳:“臥槽,他媽的是你前任!”
“哦哦哦哦哦,他啊,我只記得真名……”我問,“那傻嗶還說什么了?”
黃學(xué)平說:“大概的意思就是當年苦無現(xiàn)實要結(jié)婚了于是跟你分手,你不肯分手就用自殺威脅他逼得他只能賣號走人,他結(jié)婚以后你還死皮賴臉粘著他,人老婆身懷六甲你打電話罵她把她氣得流產(chǎn)了。”
“喲,這嬌嬌是芒果大媽劇看多了吧?想象力真豐富。”我覺得這個八卦非常有看點,如果哪個好事的發(fā)去冰心堂的話,時隔兩年我又能在論壇出名了。
莊予樂說:“你他媽還笑得出來?!”
我說:“她編的我自己都快信了。”
黃學(xué)平說:“不是你信不信也不是其他人信不信的問題,現(xiàn)在的問題是,你和苦無之間的是是非非敵對怎么會知道。”
我說:“這個問題問的太好了,我怎么知道他們怎么會知道,去年剛分手的時候他發(fā)天下矯情了好幾天,其他人再腦補一下以訛傳訛兩圈故事情節(jié)不就完整了?”
莊予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