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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今天連晚飯也可以省了。
其實剛才的話不完全對,怕受傷怕麻煩的可以那么選,可這世上絕大部分人卻不知死活甘愿飛蛾撲火。
我這個人呢,向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分手誰怕誰,但是絕對不碰喝不起的那杯。
每隔半個月我就會來市中心的外文書店逛逛買些專業相關書籍回去,越貴越好,反正公司能報銷。雖說上周剛來過,可這次我給城北中心項目做的那套方案上帝們還不太滿意,老曹那傻嗶說最好加上什么后現代新銳設計結合現代裝飾浮雕藝術,要求線條簡潔不失奢華奢華中還帶點低調,老子是一句都聽不懂,不敢臉大夸自己敬業,只是以老板的緊張程度,我要是做不好這個項目大概真的要卷鋪蓋走人了,我的孩子還沒拿上天域武器呢我暫時不能做無業游民,所以今天再來看看尋找點靈感,最好能有個傻嗶的作者或出版社跟老曹一樣腦殘出版那種內容簡潔不失奢華奢華中還帶點低調的書來。
外文書店向來人少,建筑藝術類那片更是無人問津,我找了三排書架,終于在角落里發現了一本美國佬出版的,哎喲我媽,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隔著太平洋還有個能跟老曹對上腦電波的傻嗶。
捧著厚厚一本書翻了幾頁,我英語一般只能看個大概,不過里面幾個案例還是非常具有參考性的,看得正入神的時候,忽地一下不知道誰往我耳朵里吹了口氣,把我嚇得魂飛魄慘叫一聲:“臥槽!”我忙捂上嘴轉頭,卻看到陳唯璞站在邊上笑得一臉面目可憎正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他今天換了副黑框眼鏡,劉海也沒梳上去,整個人親和了不少。
雖然忍下了那句“神經病啊你?”可我還是沒忍住白了他一眼。
他說:“你就是這么跟我打招呼的?”
你打招呼的方式更桀驁不馴,老子的心跳到現在還沒緩過來。我向他點點頭說:“陳唯……陳總。”
“非工作時間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不敢。”呵呵,你這種人我統一稱呼為傻嗶。
他靠過來一步,問:“嚇到你了?”
“沒有。”你他媽來試試看?早知道老子半年不掏耳屎不洗耳朵,糊你一臉讓你一次爽個夠。
“看你的樣子應該挺不愛學習的,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你。”
我回過頭看書,漫不經心地說:“不是我在拆自己的臺,我設計能力一般創意有限不多充充電的話,明年就該被淘汰了。”畢竟我孩子還沒拿上天域武器。
“你經常來?”
“是啊,熟看鈣片500部,就算處男也會嗶——”
他走到我身后伸出雙手環著我的身體然后整個人貼了上來,在我耳邊低聲問:“周智新,那你……還是不是處男?”
哎喲我媽,直男有處女情節我已經很不能理解了,你他媽一個基佬還有處男情節真是讓我匪夷所思啊!
我冷冷地笑了笑,抬起右手擋開他的臉說:“你問它吧。”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陳唯璞這老混蛋輕輕啄了一下我的手背說:“周智新,你還真是可愛。”
我說:“你快點讓開,不然我要踩你腳了,踩壞你的鞋子我可賠不起。”
他說:“可以拿身體賠。”
算了,他聽不懂人話,我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肘擊,力道不大,他立馬放開我舉雙手投降。不過揉著肚子的卻是我,媽的,老子剛才吃下去的面條還沒消化,胃還鼓著,你他媽這么圈著我……我他媽吸氣吸得累死了!
他說:“生氣啦?”
“不敢,我要回去了,再見。”我抱著書埋頭橫沖直撞往外走,陳唯璞就跟在我身后腿長欺負腿短,我停下來轉身問他,“你跟著我干嘛?”
他若無其事地說:“我跟司機走散了。”
“在哪走散的去哪找他。”
“杭州大廈。”
“杭州大廈?!他媽離這三公里路,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正好遇到你。”
“你手機呢?打電話給他啊。”
“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