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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臉上,他說:“好。”然后頭也沒回的走了。
我看著俞小魚的背影,不禁有些心疼他,感情并非交易,不會因為你喜歡我對我好我就必須回應你,何等的不公平。感情亦是交易,一味付出不求回報的人,皆是傻逼。
我回過神來正好對上莊予樂的目光,他也無奈地搖搖頭。
我突然又想起一個人,一件事。
我有個大學同學,他追求一姑娘多年無果,姑娘結婚后他心灰意冷為了療傷就去追了以前的班長,兩個月后跟班長結了婚,一年后班長給他生了個兒子,老婆賢惠孩子聰明,夫復何求?可每次聚會他一喝多就又哭又鬧,喊的卻是那個姑娘的名字說自己愛的始終是她…我全都看在眼里,也很心疼老班長,丈夫對自己的溫柔體貼無微不至僅僅是因為責任而并非愛,她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可是身邊躺著的丈夫在午夜夢回時想的卻是別人,這對于一個毫不知情自以為幸福美滿的女人來說,何其可悲。
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
我也是個男人,我已經公開承認了自己的性取向,我是gay這件事身邊的人都心照不宣,我喜歡男人,正因為如此,我才能“有幸”地深刻地體會到男人對“愛情”這東西的殘忍與絕情。我始終覺得兩個人看對眼了,開心就在一起,不開心就分開,至今為止我也沒好好的談過一次戀愛,自然不知道為什么別人會愛的死去活來,也不明白為什么分手后他們要哭哭啼啼上吊割腕寫酸詩。
你們看,像我這樣一個在現實面前跪得端正在愛情面前躺得平整的人,再過個五十年肯定就是個倔強孤僻的糟老頭,活該孤獨終老的那種。
至少,在遇到陳唯璞之前,我一直是這么認為的。
☆、多點蒜蓉,不要豆。
我那三個基友可能不太好分辨,我再來簡單的介紹一下。
我、莊予樂和黃學平在同個公司工作是一個小組的搭檔,專門為房地產公司提供策劃服務,他們兩個項目執行再加我一個苦逼設計,業內有名的三賤客。游戲里我們也在一個勢力,勢力主是莊予樂,我剛改邪歸正那會兒他兩也興高采烈地跟我一起改名變性,我叫芷莘是個冰心,莊予樂叫以青是個魍魎,黃學平叫云鬢是個云麓。三個號一溜排開站在紅塵無憂面前,一陣涼風刮過帶起了腳下幾片落葉……
我說:“怎么……好像三個失足婦女……”
黃學平說:“咦,真的,還是頭牌。”
莊予樂說:“好辦。”于是他傳送去了太守區,把勢力名字改成了“人妖踩背大保健”……
勢力里其他人頓時都炸了,紛紛表示:哈哈哈哈哈哈哈臥槽太好玩了。
我覺得再跟這群智障青年混一起會影響我發育,我說:“我能換個勢力感受一下外面的氛圍嗎?”
莊予樂說:“你覺得你這種劣跡斑斑的噴子誰敢收你?”
我說:“這個勢力名字也太……”
莊予樂說:“別懷疑,很適合你。”
黃學平在邊上騰著云一蹦一跳研究了大半天自己的底褲,說:“哈哈,老子以后就走萌系少女路線了。”可惜他一開口那股子渣男味就出賣了他,被敵對一路從虎印逍遙堂嘲到了天下之路,原渣男云麓腳踩多條船不慎劈叉扯到蛋變身人妖后企圖洗白賣萌賣百合繼續誘騙單純少女,我覺得他巨冤,畢竟只踩了兩條船,不過扯到了蛋倒是事實根本沒得辯,后來他說,“算了,老子以后就走惡心萌路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