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宸皇貴妃越想越是難過,越想越是痛苦,她壓抑著哭泣,雙手環抱著站立,顯得無助而孤單。
容祁并不是沒有察覺到宸皇貴妃不佳的狀態,但他現在不能因著原主的情緒心軟,容祁眼睛微閉,再睜開的時候已經是決絕一片,他沉聲說道:“母妃每年都會讓兒臣服一種血色藥丸,便是那種藥的藥性壓制了兒臣的成長吧。”
宸皇貴妃的心中生出幾絲不祥的感覺來,她抓著胳膊的手猛然一緊,她不想再聽容祁接下來的話,所以在容祁繼續開口之前,急忙說道:“祁兒好久沒進宮看母妃了,怕是想念母妃的手藝了,剛好陛下送了些新鮮荔枝過來,母妃現在就去給你做荔枝糕,多做些,你喜歡的話還能帶回公主府里吃?!闭f著,宸皇貴妃就慌張的朝著外面走去,步伐凌亂急切,仿佛后面有什么是她面對不了的。
“母妃——”容祁的聲音中染上幾分冷厲,見宸皇貴妃頓住腳步,才沉重開口:“母妃,兒臣不想再像以前那般迷惘活著了?!?
宸皇貴妃臉色瞬間僵滯,她緩慢閉上眼睛,說道:“祁兒,你自小就聰慧,那母妃問你,你知道你說這話意味著什么嗎?”
容祁道:“兒臣知?!?
宸皇貴妃清美的臉上有兩行溫熱的淚水滑下,暈染了她精致的妝容,她近乎崩潰道:“你的真實身份一旦拆穿,不僅是母妃和你性命不保,你哥哥,你外祖一家,以及這華清殿的所有人,都要為你我陪葬。祁兒,這些你可想過?”
容祁沉吟瞬間,正準備與宸皇貴妃說一些他的謀劃,不想宸皇貴妃竟雙腿一屈,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祁兒,就當母妃求你,母妃死不足惜,你和你哥哥是無罪的,就當是為你和你哥哥,不要做傻事。”
容祁將宸皇貴妃攙扶了起來,說道:“母妃,沒有能包住火的紙,只要兒臣還在這天子腳下的皇城一天,兒臣的身份就可能被拆穿。您也知道,父皇和兄長們疼的是長喜公主,若兒臣從公主變成了皇子,父皇和兄長們會放過兒臣么?定然不會的。屆時,您,哥哥,外祖一家,還有這華清殿的上百口人,都逃不過一個死字?!?
宸皇貴妃渾身不停的哆嗦著,她半靠在容祁身邊,搖搖欲墜的模樣。宸皇貴妃太清楚容祁身份拆穿后的結果了,就是因為清楚,她這二十年來才過的戰戰兢兢誠惶誠恐,她總覺得她的脖子上方懸掛著一柄冰冷的利刃,只要些許行將就錯,就會被利刃傷的體無完膚。她恐懼著,害怕著,生怕哪一天那懸掛利刃的繩子被人剪斷,讓她和她身邊的親人朋友都血染刃下。
宸皇貴妃的手緊緊扣在容祁的手腕上,她被修理得很好的指甲幾乎陷阱容祁的皮肉中,容祁眉心微凝,卻也沒有將宸皇貴妃推開。
良久,宸皇貴妃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手也慢慢離開了容祁的胳膊,說道:“你想離開皇城?”
容祁點頭道:“離開皇城之后,我的身份就不容易被拆穿了,是個極好的方式。”
宸皇貴妃篤定道:“陛下不會允許你離開皇城的,絕對不會允許?!?
宸皇貴妃腦海中飛快掠過這二十年來的點滴,她將陛下對祁兒的寵愛盡數看在了眼里,她在想,若是祁兒不是陛下的孩子,陛下是不是就……
因著原主的記憶,容祁也知道周文帝對原主那種近乎癲狂的寵愛,若非血脈相連,怕是會有不少人誤會他的用意。
容祁道:“怎么離開皇城兒臣自會謀劃,還請母妃成全。”
宸皇貴妃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什么心情,苦澀悲痛皆有,但大體卻是……松氣的感覺。祁兒說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