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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我自個家有什么問題嗎?我想在哪就在哪。”周嶼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鉆進被窩里,和他蓋一床被子。
他突然翻過身一把將林深摟進懷里,粗聲粗氣地說:“這么多天都不肯給我打個電話,你知道我有多累嗎。”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去,在林深的腰上揉了兩把,“還生我氣呢?”
“周嶼,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林深按住腰間的手,憤憤說。
“對,我有病,想你的病,行了吧。”
“滾!”
“我不!你憑啥叫我滾啊。”周嶼把他摟得更緊,滾燙的胸膛死死貼在他的后背上。
“離婚。”
背后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周嶼沉默半響,平靜道:“你別瞎說。”
“沒瞎說,我認真想過了,離婚。”
他的身體被扳過來,周嶼的手撐在兩側,把他困在中間,細細打量著他。周嶼意識到這不是玩笑后,神情一點一點嚴肅起來。
“老師…我錯了,我道歉。”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間里亮晶晶,非常真誠,他牽起林深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輕聲說:“你罵我吧,打我也行。”
林深被他看得呼吸一窒,死死掐著手心,艱難地開口:“我不想罵你,也不想打你,我已經決……”
話音未落,一個強勢的吻便堵住了所有還未講出的話。
林深陷在無盡的黑暗里,裸露在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眼睛被周嶼用柔軟的枕頭覆蓋住了,只露出鼻子與嘴讓他呼吸,只要他試圖說話,便會被堵住嘴,有時是男人的舌頭,有時是他的手指,被咬了也不縮回去,在林深的嘴里留下擴散的血腥。
他失去吞咽的能力,嘴角流出來不及咽的口水,他的屁股下被周嶼塞了一個枕頭,周嶼伸進他的內褲,摸到那個隱秘的女穴,胡亂揉了兩下,他下手沒輕沒重,林深低低叫了一聲。那兩片緊閉的蚌肉被有些粗暴地分開,兩根手指在嫩肉間快速滑動,“唔......!”沒有潤滑,腿間傳來干澀的痛,林深忍不住夾緊了腿,男人的大拇指準確按在小小的陰蒂上,半掐半揉,“周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