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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周嶼指著門大吼。
接著他指著林深的鼻子罵到:“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敢在我面前擺譜?這么多年真是給你臉了?!?
“我算什么?周嶼,你真是個狗東西!”林深深吸一口氣,猛地坐起來,“你背著我干的那些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周嶼大概是氣急了,沒聽出他話里有話,露出一個惡劣的笑:“我是狗?那你是什么?天天被狗肏的爽嗎?”
林深的臉冷的像一塊冰,望著他的眼神充滿恨意,他扯斷了針頭,手背上流出血也沒發覺。這一刻他對這段婚姻產生了濃烈的后悔,他做錯了嗎?如果他做錯了,那他和周嶼那些相愛的時刻又如何解釋呢?
屋里的氣氛降到冰點,周嶼抹了把臉,稍微冷靜了些,知道自己說得過分了,他看著林深手上的血,心中煩躁不安,對著門口的護士吼到:“還看著干什么?不會給他處理嗎!”
護士被他罵得快哭了,縮在門口,更加不敢進來。
沒一會院長進來了,他是周蕓的熟人,誰也不想得罪,把周嶼拉到一旁勸了兩句,又指揮著門口不敢進來的護士給林深換留置針。
“哎,小周,年輕人之間有什么矛盾坐下來說嘛,有什么不能解決的呢?再說了,這是在醫院,都是病人,你大吼大叫影響多不好嘛......”院長拽著他,語重心長地說,下意識從上衣口袋里摸煙,想起這是在病房,手在胸口摸了摸,又訕訕放下了。
周嶼的神色緩和不少,當他冷靜下來,就能好好思考了,門外已經圍了一圈人,他家本來就還在打官司,可不能被抓到把柄,他想到姐夫那一家子人,瞬間清醒過來。他點點頭,表明自己聽進去了,院長摸了摸光溜溜的頭頂松了口氣,心說要不看在你姐的份上,早就喊保安給你請出去。
“給他好好換。”他沙啞著留下一句話,院長那必然是忙不迭地點頭,接著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后來的幾天里林深都沒有見到周嶼,每天照顧他的只有一個寡言的護工,他自覺痊愈了,院長又留他觀察了幾天,才放他出院。
家里的日歷還是走那天的日期,花瓶里的花已經枯萎了,桌上積了一層薄灰,說明這幾天周嶼也不在家。林深給墻角的玉蘭澆了一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