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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不必多禮,說來你伺候的主子還是我叔叔呢。在下家中老二,字玟賢。”薛玟賢笑得很是豪放,卻讓寧錦容彎曲的雙腿又向下壓了幾分。
寧錦容也很憂傷啊,隨意來一個都是皇子,她能怎么辦?而且她還不知道這位皇子的人設(shè),絕望!
“本公子都說了,無需多禮。”薛玟賢齜著一口大白牙,連他身后的太陽都遜色幾分。
寧錦容聞言直起身板,“您可是要買花?”
“正是,我母親近日來夜不安眠,想要買些紫穗回去繡枕,聊表關(guān)懷。”薛玟賢拿起一株紫穗。
寧錦容扯了扯嘴角,“您稍等。”隨后便去老花農(nóng)的住處取了些曬干了的紫穗,遞與薛玟賢,“紫穗與甘草可安心寧神,您不妨買回去繡枕,先試上一試。”
薛玟賢點頭:“此法甚好,到底是叔叔的丫鬟機靈。”
寧錦容但笑不語。
老花農(nóng)上前收了十兩銀子,正要找那公子哥兒余錢,卻發(fā)現(xiàn)那人早已不見了身影,“阿容,剛剛的公子呢?”
寧錦容看著薛玟賢離去的方向,搖搖頭,“貴人賞下的,便拿著吧。”
老花農(nóng)應(yīng)了幾聲,而后便將余錢與日常用度的錢隔開來收了起來。
而遠在屋檐上觀看寧錦容的薛臨時與梁兆慶,他們兩的氣氛可謂是如火如荼了。梁兆慶指著寧錦容的方向,一臉的不可置信。“你將我從王府扔出來就是為了這乳臭未干的小丫頭?”
薛臨時瞪了一眼,“小心城西的地皮。”
“好好好,我不敢了行嗎?不過你喜歡這小丫頭什么地方?”梁兆慶用食指摩挲著下巴。
薛臨時迎風而立,衣袂飄飄,別有一番仙風道骨。“何處都歡喜。”
“你既然喜歡她,為何還要折掉她的羽翼?”梁兆慶一語問出關(guān)鍵點。
薛臨時有些迷茫,“本王何時折了她的羽翼?”
梁兆慶盤著腿坐在屋檐上,抬起手臂擋住刺眼的陽光。“她以前是何模樣?有仇必報,或是忍氣吞聲。”
“有仇必報。”薛臨時似是想到了什么,低笑一聲。
梁兆慶又問:“那她現(xiàn)在是何模樣?”
薛臨時皺了皺眉,還是不情不愿道:“忍氣吞聲。”
梁兆慶循循善誘:“那你覺得是何緣故?”
薛臨時挑了挑眉,左思不得其解。“是何緣故?”
“因你心血來潮,要她為奴為婢。她如今不過豆蔻,本該是意氣風發(fā)的年華。且不說你讓人家與母親相隔千里,光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