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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錦容一眼便瞧見坐在前排磕著瓜子,翹著個二郎腿抖啊抖,上半身斜倚在椅子上跟個沒骨頭似的永淳世子薛子良。寧錦容默默地偏過頭,假裝看不見他的樣子,誰知永淳世子回頭,一眼便認出寧錦容來。
薛子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著的瓜子殼,三步走兩步躥了上去,“阿容妹妹~”
薛子良覺得渾身一顫,便看見攝政王冷死人的目光,薛子良低下頭,拱手作揖,“皇叔。”
薛子良上次回了永淳王府便和他老爹說他碰見攝政王了,薛子良是小輩與攝政王并無太多交集,所以那日看到攝政王便隨眾人一起喊了聲攝政王。而且之前還出言戲謔了攝政王,喊攝政王兄臺。他老爹覺得他這般簡直是沒大沒小,追著小半個昭京把薛子良打的半死。
說來永淳王爺也是個奇葩,打小喜歡武術美酒與美人,為此特地開創了醉腿。年輕時候與淑妃使性子,一氣之下去闖蕩江湖,逍遙自在,收獲一波武林世家的小迷妹。后來淑妃逝世,先帝封他為永淳王,沒有什么實權,但是當初爭皇位的時候他絕對是最悠閑的。人家皇子在兢兢業業拉攏朝臣,他在忙前忙后伺候兩個懷孕的小老婆。
為什么薛子良這么不靠譜還是能成為永淳世子?難道僅僅是因為劇情君的強大嗎?
薛臨時不理永淳世子,并用眼神狠狠地懟他。
薛子良非要作死,他喊寧錦容妹妹那不就將寧錦容納入他這一輩了嗎,讓他的皇叔薛臨時情何以堪?
“永淳世子想來是看累了。”薛臨時漫不經心的一句話,聽得薛子良摸不著頭腦。
洛達識趣地招來人將永淳世子扔了出去,沒錯,就是那種一個人抬頭一個人抬腳,然后晃悠兩下一松手,噗通一聲的那種扔出去。
永淳世子自己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默不作聲的離開了。識時務者為俊杰,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等皇叔不在的時候他再去勾搭阿容妹妹。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永淳王爺……”寧錦容咬了咬唇。
薛臨時輕笑,“無事,他就是欠收拾。”
薛臨時牽著寧錦容的手往前排走起,兩個人并排坐著,臺上演長公主的戲子惟妙惟肖的演繹出愛而不得的幽怨,看得寧錦容怔怔的。
寧錦容在看戲,而薛臨時在看寧錦容。養尊處優的薛臨時在案幾上攤了一塊方帕,剝著瓜子皮將瓜子肉都堆積在方帕中央。
薛臨時捏了捏寧錦容肥嘟嘟的臉頰,“吃。”
寧錦容點了點頭,開吃。
“衛陵食我夫君,教我夜夜不得眠——”戲到了高潮,長公主的心上人戰死衛陵。戲子一甩長袖,又收手掩住半面芙蓉,古琴如泣如訴。
寧錦容要去拿瓜子仁的手也頓了下來,薛臨時趁機將寧錦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看著寧錦容逐漸濕潤的美眸,心中對洛達愈發氣惱了。他心心念念著的小姑娘竟然因為這么一出戲就掉眼淚,回去就要給洛達扣月錢!
看著寧錦容沉迷戲劇的洛達還在沾沾自喜,趙椽搖了搖頭,拍了拍洛達的肩膀以示安慰。洛達很懵圈,不知道自己躺著也中槍了。
戲完了,人也要散場了。寧錦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