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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摸不著頭腦,疑惑地在他面上溜了兩圈,恍然大悟拍了大腿道,“我并非是去游山玩水,亦并非是不想帶著你,我這是去公干嘛,公干!你乖乖的啊,好好在如清峰帶云息。”
他咬牙切齒,“我說了,銀蛟神女如今不在苗疆。”
我拍拍他的肩膀,極為耐心地同他講道理,“然你也只知她不在苗疆,卻講不出她身在何處。既然苗疆是個源頭,我要尋她,自然只得從這個源頭追查了,你說是也不是?”
他盯著我,“你非要找她?”
“嗯,”我亦認真起來,言語中卻染了些酸澀與委屈,“父君是我唯一的親人,不愿他總是犯險,總是受傷。”
咳,裝個可憐博個同情而已,又有誰不會了?
卻不想效果比我預料的還要好上許多,清徐他果然不說話了,一張臉黑得跟閻王爺差不多,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趁著他沉默的這點間隙暗暗忖度了一番,不得不承認他本事比我高,做事比我穩妥,腦子也比我活絡,帶著他的壞處嘛……倒是一時想不大出來。
我偷偷打量著他的神色,臉皮不自覺地厚了,“既然你這般舍不得我,不如一起去?”
他這才抬了眸子,瞟也不瞟上我一眼,顧自抬了腿便走。
有些事不必說,我曉得他這是又妥協了,忙追了上去,喜笑顏開,“喂,清徐,別走這么快,等等我嘛。”
☆、陰謀密計
我帶著個黑面的清徐從仙魔之隙下到凡間,上頭大戰已息,雷火荒原鮮有天火再降下,火星點點,卻因早已沒了草木蔓延不開,唯有綿延不絕望不見盡頭的焦土。
聽聞此處也曾是水土豐沃、牛羊成群的悠悠草原,我站在清徐的劍上往下眺望,一聲嘆息止也止不住地溢了出來。
清徐驅使劍身俯沖而下,我們從劍上躍下,在雷火荒原焦黑的土地上將將站穩,身后便傳來聲厲喝,“站住。”
我和清徐聞聲齊齊回頭,卻見一隊浩浩蕩蕩的仙兵從云層里鉆出來,顯然是追著我們而來。
那頭領我認得,當年去西海海底捉蠱雕獸時他是跟著父君的,后來又被調去天帝了身旁。
為何幾百年了,我這般記性卻能一眼將他認了出來?
是了,當年奉命押我上誅仙臺的是他,押我去冥界的也是他,印象如何不深刻?
唔……在雪泠宮中亦時有聽父君和有風提過他,說他一□□電耍得無比出色,似乎叫什么雷諾?忠心倒是忠心的,古板也是真古板的。
我不曉得他在這當口怎會來追我,然此時無比后悔的是早早現了原身,若是忍著難受裝那小瓢兒再多裝一段,或許還能蒙混了過去。
可后悔已然來不及了,我叫了聲“糟糕”,忙拉著清徐欲要遁逃,雷諾卻一個信手劈了道雷在我們前頭,嚇得我忙一個急剎才沒被劈了個里嫩外焦,卻是差點兒栽了個跟頭。
好……好生厲害。大風大浪我是見慣了的,被雷劈可還是呱呱墜地起頭一遭,一時間竟是懵了。
這么一耽擱,雷諾已然帶了仙兵,團團將我們包圍了起來。
我摸了摸臉上的面具,朝著雷諾諂媚一笑,打算做一做最后的掙扎,可沒等我狡辯,忽然仙兵里頭躥出個白衣的女子,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