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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絮這才察覺自己的失態,但她無理時尚且跋扈,何況這次真是被冤枉的,哪里忍得住,一時還想辯解。
“祖母!我……”
“你住嘴!馮媽媽,把她關起來,我們離開無為寺之前,不準她出門半步!”
“是?!?
馮媽媽得了令,恭敬地走到阮絮面前。
“小姐,請吧!”
阮絮驚呆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明明剛才她還滿身榮光。
萬氏見阮絮被罰,心中已明白了幾分,她正想替女兒說話,梁太君卻突然目光犀利地看向她,嚇得她住了口。
“這幾天,你親自守著絮兒抄寫,讓她好好搞清楚,什么叫清閑貞靜,行己有恥!還有,酥兒這張琴,悄悄送出去找匠人修好,絕不能讓外人知道!”
阮家這場鬧劇,不出院門,卻不代表沒有被隔墻的耳朵聽到。屋檐之上,羅虎悄然轉身,幾番翻縱,躍過層層院墻,來至沉音閣,祁念正在悠然弄琴,見了他,點點頭,露出幾分好奇之色。
“如何?”
羅虎跪地作禮后,起身附在祁念耳邊一陣低語。
語畢,祁念不由失笑。
他倒是無意讓那張斷弦琴攪得阮家不得安寧,原本,他只是單純地想看看阮酥見到這禮物時的反應,沒想到她不僅沒讓他失望,還借題發揮出這許多下文來,真可謂意外之喜。
手指離開琴弦,祁念似笑非笑。
“其它的便罷了,不知道她可領會得到,我送她這琴的真正含義呢?”
如祁念所想,眼下的阮酥,正望著那把斷弦琴,心中升起一絲奇異的感慨。
伯牙絕弦,意在知己。
太子與她素未謀面,不該有這樣的暗示,可是這琴……卻明顯是故意為之,太子不會做多余的事,難道,他暗地里已經留意了自己?
阮酥眉頭緊鎖。
究竟是知己,還是宿敵,眼下,還很難說。
撕破臉皮
早春漸近,柳梢抽出淺綠,桃枝染上新紅,天氣一日比一日暖和起來,而正是這冷暖交替時節,阮酥卻犯了咳嗽癥,自無為寺禮佛歸來,就斷斷續續沒有停過。
大夫看過后,說她是風噪傷肺,痰熱郁結,最好每日以冰糖燕窩調養,阮酥這輩子十分愛惜自己的身體,便單獨拿了錢命知秋吩咐廚房去燉。
這日,眼見阮酥午睡將醒,知秋于是去取燕窩,廚房的周嫂子見她來了,指著灶上文火燉著的瓷盅笑道。
“姑娘等等,